“还是师父是道观里的普遍称谓?”
在听到野道士唤小道童‘师父’时。
我们五个人,包括我在内的四个人都不淡定了。
忍不住压低声音议论起来。
只有白齐峰没有参与我们的议论。
在野道士和小道童朝我们投来不满的目光时。
白齐峰还把食指贴在唇边,制止我们道:“嘘!别乱说话,看东西别看表面。道人说的应……”
“云清,附耳过来,为师有事儿交代你。”
白齐峰还没把话说完。
一道苍老又威严十足的声音,从小道童的嘴里发了出来。
这声音跟我们在道观门口听到的冷哼,好像出自同一个人。
只不过这次我们不仅听到了,还看得真切。
声音确实是从小道童的嘴里发出的。
把刚才还在怀疑野道士有病的我们四个,震得目瞪口呆,一时反应不过来。
“明明是个小娃娃,声音怎么会?”
“不会真是野道士的师父吧?”
“好像是这样,那不是小道童,而是个‘娃娃’道长。”
“这是返老还童,还是侏儒症啊?”
“简直颠覆我的三观。”
“……”
过了好久才一个个反应过来的我们。
忍不住再次议论起来。
这次议论的更久更大声。
野道士和‘娃娃’道士都懒得理我们了。
自顾自地窃窃私语一番后,‘娃娃’道士就撇下我们离开了。
待他走远,野道士才直起腰,对我们说道:“诸位,天色很晚了,请跟我去厢房休息吧!”
我们暂停了议论‘娃娃’道士的事儿。
跟着野道士离开了院子,七拐八拐来到一座无人居住的院子里。
他打开并排的两间房,安排我们道:“这里是道观的客房,因为没有香客的缘故,平时都是接待过路歇脚的山民或是游方道士,许久都没有人入住了。还希望诸位不要嫌弃。”
“不嫌弃,有的住就好。”
“我是孤儿,什么脏的乱的地方没睡过,不介意这些。”
“再艰苦的地方,我都睡过,不在意这些。”
“我跟在老头身边,虽然没受过苦,但是他家跟阴宅一样,我都能忍受,何况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