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详细说了一遍老头派人去景棚,伤害白齐峰的事情。
还有老头收割代理人的事儿。
我没有揭穿薛慧琳跟老头亲近的关系。
只是探究地盯着她问道:“你曾经说过,你是老头培养的药人,应该跟他接触比较多吧?你知道他授权代理人,是为了给自己积攒寿命的吗?”
“我当然知道。”
薛慧琳面色平静地听完我的话后。
很爽快地点头承认道。
还没等我继续问,她就抢先一步,跟我坦白道:“其实,我除了是老头培养的药人外,算作是她的养女。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哥跟的是我爸爸,我则跟着我妈妈。
后来妈妈生可大病,在弥留之际把我托付给了老头,至于为什么没把我送回爸爸家,我就不知道了。
只知道我妈本来早几年就该死了,是认识了老头,老头给她续了几年的命,才坚持到我懂事才撒手人寰。
后来,老头帮我处理了妈妈的丧事,就把我带回去抚养,抚养的过程中发现我体质特殊,才被老人培养成药人,本来是为了他自己培养的,没想到对他没什么作用。
倒是对他手底下的发挥人有神奇的效用,我就这样成为了代理人的血包。
而我在逃出来之前,就一直跟着老头,他身体的秘密和要代理人给他续命的事情,我都清楚。”
我听完薛慧琳的讲述。
一边感叹命运不公的同时。
一边又骂薛慧琳的妈,为什么要把一个小孩,送给丧心病狂的老头?
让她本可以恣意妄为,不需要为生活奔波的富二代。
变成了一个移动、免费的血包。
这其中经历了多大的痛苦,还未知。
我同情地看着薛慧琳问道:“你恨老头吗?”
“不恨。”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我愣住了。
反应了好一会儿,我才消化完她‘不恨’两个字。
然后生出一肚子的不解:“把你变成血包的可是老头,你为什么不恨他?”
“呵……”
薛慧琳眼神放空,好像在回想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稍后,突然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笑:“真的追究起来罪魁祸首可不是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