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对这里的租户有一定的了解。
或许能从大妈的嘴里,了解到那位在视频账号下留下那些私信给我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打定主意后,我痛快的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叠现金。
唰唰唰地点了一千块钱出来。
通快地递给大妈道:“大妈,这里是一千块,多出的两百拿去买饮料喝,你这一趟趟地跑应该也渴了、累了。”
大妈露出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的喜出望外的表情。
她双眼冒着贪婪的精光。
忙不迭地伸手用抢的把钱给接过去。
紧接着,呸呸两下往她胖乎乎的手指上,吐了两口口水。
然后,笑容满面地来回数着手上的钞票。
这一幕,我这种曾经混迹在最底层的人。
看了都被恶心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若不是还要从这位邋遢的大妈身上,套取租客的信息。
我早就拔腿跑了。
大妈没有发觉我望着她的视线充满厌恶。
还沾沾自喜地把手上的一千块藏进贴身的衣兜里。
笑眯眯地看着我,不要钱地夸赞我道:“你这小伙子,我一看就是个顶顶优秀的好孩子……”
我硬着头皮看着大妈把谄媚两个字,表演的淋漓尽致。
好不容易等她表演完,我才深吸一口气跟她打听道:“大妈,是这样,我也好多天没联系上我这个朋友了,我需要她的照片,办理一些工作上的手续,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
我之前已经说了是租客的朋友家了。
不敢再明着打听此人的外貌。
就找了个借口想从房东大妈手里,要到照片之类的。
大妈对我的话,也没有怀疑。
露出思考的样子,几秒过后才应道:“原来你也联系不上那姑娘啊!她人也不在家,我打她手机也没人接,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那姑娘年纪轻轻,又长得漂亮,不会是遇到不测了吧?”
说到这里,房东大妈面露惊恐。
好像这里的租客真的遭遇不测了一样。
我可不这么认为,能悄无声息调查我们代理人的人,肯定有不一般的本事。
哪里会这么轻易就遭遇不测。
再说,她失踪的时间,跟在我视频账号下留私信的时间,正好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