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包租公配合往外走的脚步。
我这才知道他是装晕的。
不过,为了赶快把麻烦赶走。
我干脆装作不知道,放他们离开。
围观的人群,随着房东夫妻的离开,也迅速散去。
我的耳根终于清净了。
转身准备查看安然的状况。
谁知,她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感谢我道:“李阳,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如果没有你,我今天可能会被打死,安心也会吓坏。”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朋友,帮助你是应该的,你赶快起来,别跪来跪去,不好看。”
我赶紧伸手把安然扶了起来。
上下查看了一遍,发现还好,她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最严重的就是脸上,应该是被扇了几巴掌。
双颊肿的老高,擦掉药就能好。
我没有急着给安然上药,而是询问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出院的原因吗?”
“唉!”
提起这件事,安然就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没有再隐瞒,如实告诉我原因:“今天早上,我的主治医出了治疗方案,最好是做骨髓移植,但是找合适的配型,需要长的时间。
在配型没找到前,我要进行化疗等抗癌的治疗。
光这一项就要花费很多钱,等找到配型做移植又要一大笔钱,到这一百万可能就将将够。
移植后期还要化疗,可能出现排异反应的治疗等等,还需要一大笔的费用。
这就跟无底洞一样,直到我痊愈为止,都要不停地砸钱进去。
我粗略的算了算,一百万根本不够,我治不起。
与其治疗一半放弃,还不如直接不治。
把钱退了还你,我也不寻死了,好好陪孩子度过剩下的时间。”
我听出了安然的无奈和绝望。
很想跟她说,别担心钱的事儿,我可以再借给她。
可惜,我现在自身难保,非常缺钱。
实在没办法说出口。
只能另外想办法帮她。
还别说,我还真想到了能帮她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