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安抚下,电话那头的哭声渐小。
安然没有立即告诉我她所在的地点。
而是一昧地感激我:“谢谢你还愿意帮我,我何德何能遇见你,我这……”
我耐心地听着安然对我的感激。
好不容易等她说完,我再次询问她:“好了,你的感谢我收到了,现在可以告诉我地址了吗?”
这次安然没有再多说什么,报出了一串地址。
是她以前租的房子。
我又安抚了她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随后,我用手机软件叫了车,打算去找安然。
安然住的地方,是在距离城郊十分钟车程的一片破旧的平房里。
这里租住了很多农民工。
车子在一幢灰色的平房前停下。
这里就是安然所在的地方。
透过车窗望去,我看到的是一圈的人群。
刚想这间房子里出事了,这些人在看热闹。
我生出不好的预感,直觉出事的是安然母女。
赶紧付了钱下车。
“这女人也是倒霉,碰到这样野蛮的房东。”
“那个姓安的也做的不地道,拖欠房租就算了,还敢偷偷逃跑,活该被打。”
“她又不是傻子,偷跑了还回来。肯定是有其它原因才出门的。”
“就是,没看到还把孩子一起带回来了吗?肯定是外出刚回来,根本不是偷跑。”
“……”
我站在人群后面,听着她们议论的声音。
从而确定了,面前的房子就是安然租的房子。
她此时正在被房东为难。
我赶紧扒开人群,往里挤。
一挤出去就看到房子门外的场景。
安然正被一个胖女人压在地上,单方面的殴打。
这女人应该就是围观群众口中的包租婆。
而正站在房门口往外面丢东西的矮胖男人,应该就是包租公了。
丢的是衣服被褥生活用品之类的东西。
看起来应该是安然的行李。
一件件像垃圾一样,被扔在门外的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