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母被她的气场所震慑,又一次软瘫在了地上,人都呆了。
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寧欢顏的靠山到底还有多少啊!
莱莱安懒得理会她,说完这话,她又朝两位老师抬抬头,示意她先走了。
她可没这个閒工夫陪阮母在这里耗。
两位老师看著她离去的背影,相视了一眼,皆是笑了。
莱莱安没来之前,阮母缠著她们两个,要学校出一下阮梦初的医疗费,缠就算了,死到临头还妄图撇清责任,两位老师被缠的烦不胜烦,险些发飆。
“他们家的人倒是一个比一个护短。”艾拉老师瞥了一眼秒变鵪鶉的阮母,摇摇头。
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了冷家。
刘老师此时亦是心情复杂,既觉得这母女俩可怜,又觉得可恨。
阮梦初捡回一条命之后,等待她的不仅有司法的制裁,冷家的报復,甚至还有天价的医疗费。
……
莱莱安一个电话过去打给霍尔登,立马就知道了寧欢顏现在住的病房,风风火火的过去了。
她到的时候,寧欢顏依旧没醒,冷曜在身旁陪著。
“叩叩叩。”莱莱安站在门口敲了一下门,冷曜顺著声音看了过来。
“妈。”
“欢顏怎么样了?”莱莱安担忧的走了进去,看著病床上苍白单薄的寧欢顏,满眼心疼。
“你舅舅怎么说?”
冷曜捏了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颊边,感受著她手心那点浅薄的温度,“先等她醒来,然后住院观察几天。”
“你先陪著她,我去找你舅舅。”莱莱安必须问清楚情况才能安心。
“恩。”冷曜点了下头。
冷曜对她妈是怎么知道寧欢顏受伤住院的事並不关心,现在除非寧欢顏立马醒过来,否则其他的事情他一概懒得追问。
这么想著,冷曜就察觉到寧欢顏的手微微动了下。
冷曜愣了下,当即將目光是锁定在寧欢顏的脸上。
果真看见她眼皮子微微动了,在冷曜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帘。
“宝贝,你终於醒了。”
寧欢顏只觉得头疼的很厉害,不仅是磕碰到的地方隱隱作痛,脑瓜子也眩晕的很,难受,有点想吐。
然而睁开眼睛时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冷曜那张充满了担忧与心疼的俊脸。
寧欢顏从未见过他露出这样的神情,懵了一会儿。
她的脑袋现在就像生锈的齿轮,转的有些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