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相处了两年之久的枕边人,竟然为了财运想要杀了自己,即便是我,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长叹一声,我无奈望着韩佩云摇了摇头,正要开口时,她声音沙哑,紧张问:“方先生,那这双绣花鞋呢?难道也是他故意的?”
我抿着嘴巴点头:“俗话所说升官发财死老婆,这虽然是民间谚语,但却并非是空穴来风,想要让财运彻底爆发,就必须要让你突然横死暴毙才可以。”
韩佩云瞬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我就坐在她对面,却连她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哎呀呀!”那启悟连连怪叫,打抱不平叫嚷起来:“没想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阴险的男人,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也就罢了,连自己老婆的主意都打起来了。”
“这就是你们男人常说的无毒不丈夫。”于沐之阴阳怪气道:“而且越是有钱的人越是丧心病狂,电视上可都是这么演的。”
眼瞅着于沐之把电视剧内的情节都生拉硬扯出来,我轻叹道:“电视是电视,现实是现实,现实和电视还是得分得清的。”
韩佩云精神有点承受不住这一个接着一个的劲爆消息,毕竟那双绣花鞋给了她太多的惊恐,这事情还没有处理完现在又得知自己变成这样,全都是自己的丈夫再设局,承受能力稍微差点的话,肯定会精神失常的。
此时此刻,我虽然很想帮助韩佩云,但却只能选择沉默。
这些都是韩佩云自己的事情,只能靠她一个人撑过去,外人并不能帮上太多的忙。
足有五分钟之久,韩佩云颤抖的身子慢慢消停下来,她猛地吸了口气,双眼释放出求生的光芒,看向我急忙询问:“方先生,能不能把我家里的布局改变一下?”
“不行!”我果断摇头:“这个布局已经生效,即便现在修改也来不及了。”
“难道我真的就要等死了?”韩佩云双拳紧攥,眼泪滴滴流淌,痛苦喊道:“我不想这样,我不想成为他财运亨通的牺牲品。”
我长吁一口气,沉声道:“这件事情解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解铃还须系铃人,必须要把风水先生找到才是。”
我说的轻巧,但却头疼无比。
绣花鞋的事情还没有搞明白,现在又跳出来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让我感觉自己有点力不从心。
韩佩云崩溃道:“那个风水先生我没有见过,更不知道在哪里。”
于沐之开口道:“这个简单啊,只要联系上她老公不就可以知道那个风水先生在什么地方了吗?”
“说的轻巧。”我一脸严肃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韩佩云的丈夫,如果通过他打听那个风水先生,他必定会知道我们已经清楚了所有,而且退一万步讲,现在也不可能联系上他,因为将绣花鞋放在韩佩云身边后,他必定会离开躲一段时间。”
“这不行那不行,那应该咋整啊?”那启悟一脸的不高兴:“大兄弟,这家伙可是我们男人中的败类,都说糟糠之妻不可弃,这家伙虽然没有抛妻,可是却想要要了自己结发妻子的命啊!”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呢?”我没好气反驳了声那启悟,见韩佩云悲伤欲绝望着我,轻咳一声低声道:“韩佩云丈夫我没有办法找到,但这个风水先生我却可以找到。”
于沐之费解问:“你们认识?”
我摇头,沉声回应:“这风水先生在布局的时候必定会留下自己的东西,只要找到这个东西,可以在不找他的前提下让他主动来找我们。”
于沐之激动起来:“还可以这样?”
我咧嘴笑了笑:“先把绣花鞋的事情搞明白吧,今天晚上怨灵必定还会出现,既然怨灵也是被人利用的,应该不会太难讲话。”
那启悟插嘴问:“要是软硬不吃呢?”
我面色阴沉起来,冷笑一声,将镇灵刀握了起来:“必要的时候只能保全生人,让怨灵魂飞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