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柱就是隔壁村的人,来到村口在拴柱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一面近乎倒塌的院墙外面。
现在整体生活质量提升了,这座村子基本上都是两层小洋楼,就拴柱家还是八十年代的风格,和整个村子格格不入。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拴柱无奈叹息道:“师傅,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和我老婆结婚以后,她就三天两头的生病,我只要稍微赚点钱她都会大病一场,等到钱花光了,她的病也就莫名其妙的好了,所以这些年我赚的钱都给她看病了,根本就没有修建房子的钱。”
于沐之疑惑问:“还有这种事情?”
我点头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种情况应该是风水上的问题,到时候解决了你儿子的事情,我帮你看看风水,改动一下应该就没有太大问题了。”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拴柱老婆大病之后,他非但没有弃之于不顾,反而还倾家**产的给她治病,单凭这一点,我就不能让他心寒了。
拴柱连忙感谢:“谢谢,师傅,太谢谢你了。”
“先别说这些了,我看看你儿子。”我沉声说完,伸手推开破败的怨灵走了进去。
拴柱的家用被大水冲过来形容毫不为过,院子虽然被打扫的很干净,但却依旧非常萧条。
在院子最里面是两间厢房,院子右边是间茅草棚,里面养着几只山羊,院前则是一座鸡窝。
一进院门一股浓郁的动物粪便味儿扑面而来,这气味并不是很恶臭,我还可以忍得下来。
细细感受一下,在拴柱身上感觉到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从右边的厢房袭来,不过却非常浓郁。
我顺势举起手指了指:“你儿子在那间屋子?”
“就是那座。”拴柱点头,激动问:“师傅,现在怎么办?”
“你们留在这里,我进去看看。”我咂吧着嘴唇,迎着这股气息,朝右边的厢房走去。
当经过院子正中央的时候,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席卷而来,让我的骨髓都感觉到了一阵寒冷。
我不禁狐疑了一声,这地界的八月份虽然不是很热,但也没有冷到仿佛跌入冰窟般的冰凉。
这股寒冷之意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也没有过分去寻思,当下还是将把拴柱儿子的事情搞明白才是重中之重。
来到房间门口,我深吸一口气将房门推开,在光线不是很充足的房间内,我一眼就看到**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青年。
这青年没有睡着,正睁着一双眼睛盯着我,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非常古怪的笑容,那双看向我的双眼还散着绿油油的光芒,那股让我觉得奇怪的气息,正是从这青年身上弥漫出来的。
猛地看到这双眼睛,我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不等我回过神来,院中的鸡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开始疯狂的‘咕咕’乱叫起来。
随着鸡叫声,被捆在**的情况也好像是看到了美味佳肴一样,口水从嘴角流淌,身子也在疯狂挣扎。
“鸡叫……生吃活鸡……”我囔囔一声,猛然回过神来,这蛊惑青年的并非是怨灵,很有可能是黄鼠狼!
这一念头萌生,为了确定我的猜测是否正确,我当即便转身对拴柱喊道:“去鸡窝逮一只鸡过来!”
拴柱一怔,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诧异问:“要鸡?”
那启悟不满催促喊道:“我大兄弟能让你拿肯定是搞明白怎么回事了,快点逮着给我大兄弟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