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和妇女硬着来,而是眯眼轻声道:“刚才我们来的时候,这里站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想必这个老太太你一定认识吧?”
“老太太?”妇女充满戾气的目光中闪过一抹紧张之色,但还是硬着头皮喊道:“什么老太太?这附近的老太太多的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再说哪一个。”
“大兄弟,跟她废话干什么呢?直接报警让警察把这个变态泼妇抓走不就成了吗?”那启悟愤愤说着就拿出了手机。
眼下这是唯一可以镇住妇女的做法,可就在那启悟准备拨打电话的时候,一股怨气波动从妇女身上弥漫而来。
当感知到这股怨气波动的瞬间,我急忙抓住那启悟的胳膊,低声道:“先别打!”
那启悟颓废叹息:“又怎么了?”
“事情有点古怪。”我面色凝重,将目光投向妇女。
刚才那个老太太身上弥漫出来的怨气和妇女身上的怨气极其相似,所以我先入为主的以为缠着妇女的怨灵就是那个老太太。
可此刻从妇女身上弥漫而来的怨气却并非是老太太身上的怨气,这就表明,这件事情内的怨灵不止老太太一个。
在妇女的体内,还有另外一个怨灵存在。
这个念头生出之后,我着实感觉到头疼。
一件事情内竟出现了两个怨灵,这种事情我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妇女现在的状态非常警觉,我也清楚无法从她口中得到任何线索,想要将这件事情解决了,就必须让妇女走投无路的找我。
在那启悟差异不解的目光下,我沉声道:“我们回去吧。”
“回去?”那启悟差点就跳了起来:“大兄弟,你确定你没跟我闹着玩儿吗?我们现在回去?白来了?”
“回去!”我斩钉截铁点头,直勾勾盯着妇女道:“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如果你想通了就去我铺子找我。”
“我的处境很好的,用不着你来操心!”妇女双手抱在胸前,仰起头,一副高傲的样子。
“希望真的会让你如愿吧。”我也没有再用自己的热脸却贴妇女的冷屁股,说完便转身朝外面走去。
“大兄弟,你几个意思啊?”那启悟紧跟其后,指着后面道:“野猫们还被那个泼妇关着呢,我们都已经来了,不把那些野猫释放出来吗?”
“放了那些野猫是迟早的事情。”我头也不回向前走去:“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妇女要是继续做这种不地道的事情,肯定会惹大麻烦的。”
那启悟追问道:“可是这世界上真的有报应吗?”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丢下这句话便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两个怨灵同时缠着一个人,而且还有野猫在伺机报复,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妇女肯定会经历难忘的一夜。
回到铺子我静坐在太师椅上一声不吭,那启悟就像是屁股长刺一样,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个劲儿的直哼哼。
我听在耳中并未理会,想到在处理马光明的事情时,那启悟总是欲言又止的望着我,我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咂吧着嘴巴轻笑道:“妇女的事情我自有主张,你就别替我瞎操心了。”
“我这哪儿是瞎操心了,我就是看那个妇女不爽。”那启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恨恨道:“我有时候真想打通电话喊几个人过来,把那个妇女给扔出西安城去。”
“这种以暴制暴的办法可不可取啊。”我摇头笑了笑,随后正色问道:“那启悟,你是不是有事情一直都没有告诉我?”
“嗯?”我突然转移话题让那启悟有点没反应过来,他愣了愣神,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大兄弟,看来我这点小心思还是瞒不过你啊。”
我皮笑肉不笑道:“就你的花花肠子我一眼就能看透,就算你现在撅撅屁股,我都知道你是拉屎还是放屁!”
“哎呦我去,你能不能别说的这么恶心啊。”那启悟憨笑起来,在我凝重的面色下又变得正经起来:“其实我确实有事情想告诉你,可是又不知道当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