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稀里糊涂,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意识回归后,我睁开眼睛,发现才下午五点多钟。
现在已经进入了夏季,窗外还大亮,但我睡意全无,只能躺在**看着天花板。
人就是这么奇怪,忙的时候没有时间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可等闲下来后,就算不愿意去想,可这乱七八糟的事情却一个个往脑子里面涌。
长弓的事情再次涌了上来,我长吁一口气,心里面非常混乱,即便是我都搞不明白自己究竟再想些什么事情。
摇头迫使自己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中打消,大脑刚刚恐怕的瞬间,一缕急促的敲门声便从楼下传来。
起初我以为是那启悟的敲门就没有理会,继续躺了不到一分钟,期间这敲门声非常没有停歇,反而越发的急促起来,隐隐间,我还可以听到一缕呼喊的声音。
这声音在呼喊‘方师傅’,而且并非是那启悟的声音。
我不禁打起了精神,此刻站在门外的,很有可能是顾客。
我一个鲤鱼打挺下床,披了件衣服就急匆匆打开房门顺着楼梯来到二楼,将店门打开后,外面站着的确实不是那启悟,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这男人面色慌张,怀中还抱着一只粗布包袱,包袱里面显然装着东西,塞得是鼓囊囊的,我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玩意儿,但我却从这包袱里面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儿。
“方师傅,救救我孩子啊。”男人看到我出现,作势就要跪下,我急忙将他拦住,朝外面扫视一眼,见没有人注意我这里,对男人使了个眼色朝铺子走去。
这男人应该是个农民,长期经历风吹日晒,皮肤粗糙发黑,不过单从面相看来,对方还算正常,没有任何古怪之处。
坐在凳子上,我倒了被茶水递给男人,他也不着急喝,而是将包袱放在桌上,紧张道:“方师傅,我大老远找你,你一定要救救我孩子啊。”
我瞄了眼粗布包袱拧眉道:“先说说怎么回事儿,你不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更加不知道怎么帮你。”
“嗯!”男人重重点头,朝桌上的粗布包袱指了指激动道:“方师傅,我叫马大明,我儿子叫马鹏飞,前些天我在家里收拾东西的时候,翻出了这么个东西。”
我顺势又看了一眼,疑惑问:“什么东西?”
马大明催促起来:“方师傅,你打开就知道了。”
见马大明如此神秘,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抬手探了过去。
可就在即将触碰到包袱的时候,一道灵光从脑中一闪而过,我又急忙制止了自己的动作。
方家主脉神出鬼没,而且对我非常不善。
马大明又如此神秘,若是方家主脉派来对付我的人,我要是在不经意间着了他的道儿,那可会连肠子都悔青的。
就在我迟疑的时候,马大明也楞了一下,但却没有再次催促,而是激动起身,俯身将粗布包袱一股脑打开。
近乎就是最后一片粗布掀开的时候,我定睛一看,就发现这包袱里面包裹的是一件密密麻麻长满了灰刺的物件。
这物件整整齐齐叠在一起,单看有一尺见方三层厚,有些地方还是缝制的痕迹,显然并非是整体,而是拼凑出来的。
更为奇怪的是,这东西单层非常厚实,而且还硬邦邦的,那股臭味儿便是从这些灰刺上面弥漫出来的。
“刺猬皮?”我狐疑一声,一脸困惑望着马大明。
马大明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方师傅,就是刺猬皮,这东西摊开之后就好像披风一样。”
刺猬皮……披风……
这两个词汇在我脑中快速的闪现,这两者组合在一起之后,一个词汇出现在脑中,让我猛地颤了一下。
“披仙衣!”
近乎同一时刻,我忍不住惊呼了出来,满脸不可思议盯着桌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