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在迟疑,我轻叹一声,看向那启悟沉声道:“既然不想告诉我们,那我们也不冒险处理这件事情了,那启悟,我们走吧。”
话毕后我便将胸针放在茶几上,大步朝房门口走去。
刚来到门口,手还未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郭可言突然疾步奔来,拦住我们的去路,面色紧张喊道:“方先生,我说我说,求求你们别走。”
“行吧。”我点头,折回身子又重新来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郭可言手足无措的坐在我们对面,紧张问:“方先生,不知道你想问什么?”
我直接便将话题挑明了,一字一句问道:“郭可言,这套房子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居住过?”
郭可言犹豫起来,不自然避开我的目光,可还是摇头:“没有了,就我一个人。”
“当真?”我声音逐渐冰冷起来,盯着她的双眼,让她没有办法避开我的目光。
那启悟嗤之以鼻笑了出来,冷哼道:“郭可言,你真以为我们俩是干饭的吗?让你老实交代是想给你一个台阶下来,别把我们俩当智障一样,不然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那启悟的话让郭可言一颤,她目光开始游离起来,在我们俩身上扫来扫去很长时间,最终才妥协叹息道:“方先生,那先生,是我欺骗了你们,不过我也不是故意要骗你们的,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那启悟讥讽笑道:“你有什么苦衷,让你连命都不要了?”
“我……”郭可言突然停顿下来,最终深深吸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很大决心一样,沮丧道:“其实我是小三。”
那启悟突然对我挑眉笑道:“大兄弟,看到了吧,和我说的一样。”
我的眼睛逐渐眯了起来,那启悟说的时候我也有所怀疑,可这番话被郭可言说出来,让我有点三观颠覆的感觉。
“你们都已经知道了?”郭可言诧异起来。
我点头:“从我们进入小区的那一刻就知道了,我们之所以没有将这个话题挑破,是想让你亲口告诉我们。”
郭可言脸颊通红起来,手足无措的坐在对面,沉默许久才实话实说道:“这套房是包养我的人买来的,他是一家公司老板,常年在外面出差,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然后呢?”那启悟点头催促:“除了这个老板,应该还有一个人吧。”
郭可言目光骤然变得震惊起来,也没有再去隐瞒,轻声说道:“这个人是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原本还雷打不动的我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只感觉耳边天雷滚滚,世界观在瞬间颠覆了个彻底。
而此刻别说是我了,就连身为渣男的那启悟也露出错愕之色,上下打量着郭可言吃惊问:“你男朋友知道你做小三?还他娘没有拦着你?”
“嗯。”郭可言点头,神色悲伤说:“其实我之所以做小三,就是我男朋友的意思。”
“我靠!”那启悟猛地在大腿上拍了一下,怪叫起来:“这世界也太他娘的疯狂了吧,这小子该不会让你傍大款,自己好吃软饭吧?”
“那启悟!”我断喝一声,郭可言的神色如同悲痛,显然也讨厌身为小三的自己,这话要是说的太明白了,必然会让郭可言从讨厌自己演变成痛恨自己,保不准会走向极端,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
在我的一个劲儿使眼色下,那启悟眼睛滴溜溜转悠了一圈,急忙赔笑道:“郭可言,刚才我是无心的,你也别过分去寻思。”
郭可言露出会心的笑容:“放心吧,以前我或许会介意,但现在我已经不介意了。”
该搞明白的事情都已经搞明白了,我看向胸针低声问:“那如果没猜错的话,将胸针放在马桶水箱的人,应该就是你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