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我吁了口气,梦境中虽然没有经历太过惊悚的事情,但却着实凶险,差点就交代在里面。
拍了拍胸口,我的心跳还在突突乱跳,大有一种从嗓子眼跳出来的感觉。
那启悟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压着声音喊道:“大兄弟,你们俩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我投去疑惑的目光,那启悟咂吧着嘴巴解释说:“刚才你们俩都快从**蹦起来了,而且房间里面明明没有风,可蜡烛却东倒西歪,好几次险些熄灭,吓得我都快尿出来了。”
“现在没事儿了。”我苦笑摇了摇头,瞄了眼蜡烛,因为我们安全出来,火焰正快速跳跃。
“那这蜡烛我现在就熄灭吧,我对这玩意儿都有心理阴影了。”那启悟说着就将手朝蜡烛探了过去。
“等等。”我将他拦了下来,在那启悟不解的目光下,我起身后将手指上的红绳解开,揉着被男人撞击过的胸口沉声说道:“这根蜡烛可以帮我们找到那只胸针。”
“怎么找?”那启悟费解问:“这只是平常的蜡烛,没有你说的这么神奇吧?”
“到底有没有一会你就知道了。”我故作神秘走过去将蜡烛端在手中,看向投来疑惑目光的郭可言,本不想解释,可那启悟却如同好奇宝宝般一个劲儿的催问,我也只能解释道:“这根蜡烛是连接梦境和现实的关键,而且那只胸针很有可能是镇物,梦中的怨灵就是借着镇物出现的,所以蜡烛可以感应到镇物的存在。”
那启悟眨着黑黢黢的眼睛错愕问:“还可以这样?”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我说着拧眉看了眼郭可言,她在梦里面被男人折腾的够呛,我虽然胸口还疼,但我毕竟是个男人,还可以硬撑一下,就让郭可言先躺下休息,等我们找到胸针在一块儿商讨。
起初郭可言还不大愿意,在我坚定的目光吸,最终按照我的要求老老实实躺了下来。
没有再去理会郭可言,我举起手将拉住护住,对那启悟点头,让他去厨房里面拿碗橄榄油过来。
那启悟点头后就走出房间,很快功夫便端着半碗橄榄油走了进来:“大兄弟,你用这玩意儿做什么?”
“引路。”我接过橄榄油将蜡烛插放在里面,解释说:“这根蜡烛已经不是普通蜡烛能比拟的,而且橄榄油又属阴,等到蜡烛颜色变了之后,就可以指引我们找到镇物了。”
“听不明白。”那启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摇头晃脑,我也没有过分去解释,双手端着碗直勾勾盯着蜡烛火焰。
不到半分钟,原本红彤彤的火焰慢慢变成了墨绿色。
那启悟见状指着蜡烛吃惊喊了起来:“变了变了,大兄弟,变颜色了。”
“我看到了。”我没好气瞥了他一眼,让他消停点,别这么咋咋呼呼的。
那启悟冲着我苦笑一声,激动辩驳:“我也是看到这蜡烛变了颜色太激动了,这也太他娘的神奇了,竟然还可以这样。”
我没有吭声,端着碗在房间内转悠了一圈,墨绿色的蜡烛火焰并没有任何变化。
不过当我来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本来还笔直燃烧的火焰如同蛇信一样,朝客厅方向倒了过去。
我见有门,对那启悟点了点头,端着碗就朝客厅走去。
来到沙发边上,火焰探向了卫生间,等来到卫生间后,见火焰朝马桶飘**过去,我让那启悟快点将马桶水箱打开。
他也不废话,激动地来到马桶边用力将水箱盖掀开后,急忙扭头冲着我喊道:“大兄弟,真神啊,里面有东西。”
我心中一喜,忙问他是不是胸针,那启悟连连点头,作势就要把手伸进去。
这枚胸针很有可能是镇物,要是贸贸然触碰,必然会被怨气冲撞了身体。
拦住那启悟,我将碗摆在盥洗台上念了三遍清心咒从水箱内将胸针拿了出来。
擦拭干净上面的水渍,这枚胸针确实和郭可言说的那样,是由黄金打造出来的,造型非常精致,而且在最顶端,还镶嵌着一颗钻石。
纯金加钻石,这枚胸针的价值肯定不菲。
放在手中细细打量之后,我发现在镶嵌的钻石里面,隐隐可以看到一滴红色的**在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