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让我一时半会儿搞不清楚什么状况,在房门口站了许久,最终还是叹息一声,转身准备朝楼梯口走去。
不过我还没有跨出一步,一缕‘咯噔’的开门声再次响起,我心里一紧,寻声看了一眼,就看到房门在一次被打开了。
房门第一次打开我没有进去,而第二次又重新打开,显然是不想让我现在就离开。
舔着发干的嘴唇,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伸手推开房门,挪动脚步走了进去。
关上房门,里面依旧空****没有任何东西。
踩在灰尘上我来到窗户前,一切都和我昨晚看到的一样,我又来到了卧室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
正犯愁的时候,客厅灯光突然快速闪烁起来。
在漆黑和光亮之间闪烁了许久后,恍惚间,我发现灯光每次亮起之后,客厅内的家具电器便会出现,可是当熄灭后又会消失无踪。
我瞬间便会这种场面给震撼到了,猛地,灯光大亮不再闪烁,强烈的光亮刺的我的眼睛一阵生疼。
急忙捂住了眼睛,等到慢慢适应了这刺目光亮后,我这才发现客厅已经不再像刚才我所看到的那么空旷,沙发茶几电视一切都应有尽有。
我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正茫然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从卧室哭哭啼啼走了出来,直奔客厅窗户方向。
这个女人,正是我看到那个一直站在窗户前的女人。
不过女人似乎看不到我一样,我从身边直径走过,一脸的忧伤,看起来非常难过,但我却没有办法听到任何声音。
幻象?
近乎是瞬间,我终于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这间屋子里面有镇物,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怨灵制造出来的幻象,包括这里的一切,也包括我在铺子时看到的那个女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的喊叫声没有办法让女人听到,因为这一切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我只能旁观,却不能参与进去。
女人静静的站在窗户前抽噎着看向外面,我本想走过去,可又打住了这个想法。
这间屋子里面不止女人一人,肯定还有其他人,而这个人就是杀死女人的凶手。
我拧眉看向女人冲出来的卧室,卧室房门敞开,影影绰绰可以看到一个男人在里面走来走去。
我正想进去看看凶手长什么样子,就看到一个男人手持棒球棍凶神恶煞冲了出来。
男人的脸上像是蒙着一层薄雾,我看不清楚具体模样,不过从身形来看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我又想不起来再什么地方见过。
正困惑的时候,男人已经冲到了女人身后,在女人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举起棒球棍就用力砸在了女人脑袋上。
鲜血瞬间迸射出来,将玻璃窗染红,即便我已经知道这一幕会发生,可还是发出了一声惊呼声。
近乎是在女人倒地的瞬间,时间流逝,眼前画面一闪而过,客厅的陈设也发生了很大改变。
女人依旧穿着那套睡衣一动不动的站在窗户前,她的头上一袭黑发,显然是伤口已经好转。
刚才我所看到的是棒球棍攻击,如果没猜错的话,接下来就是男人手持匕首杀死女人的画面。
就在这个想法萌生出来之后,那个脸上蒙了层薄雾的男人手持匕首从卧室出来,朝女人大步走了过去。
“小心!”
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女人也没办法听到我的声音,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大喊出来。
和我预料的一样,女人微丝未动,我只能将目光投向男人,试图将他的动作阻拦下来,可伸手朝男人胳膊抓去时,我的手却从他身体穿过。
这一瞬间,我终于感觉到自己的无可奈何。
过去终究是过去,我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血腥残忍的画面,但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倒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