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着,那启悟接着说:“我当时就吓傻了,可电梯门还真他娘的打开了,要命的是电梯外面黑黢黢的,一个人都没有。”
“然后呢?”我也紧张起来。
那启悟声音哆嗦起来:“然后我就疯了一样嗯关门键,电梯门关了之后又打开了,就跟早上一样,我差点没被吓死,然后那个老头又把手伸进来了,还问我有没有看到他女儿。”
这一幕和昨天那启悟遇到的如出一辙,我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问他后面发生了什么。
那启悟深深吸了口气:“我连那老头子见都没见过,更加没见过他女儿了,就缩在角落摇头说没有,可是那老头子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冲进了电梯里面,揪着我的衣领说我见过,还让我现在就带他去找他女儿!”
我有点搞不明白形式了,好奇问:“你难道真见过?”
“我的大兄弟,我要是见过我肯定会告诉他啊,问题我连他女儿是胖是瘦,是高是矮都不知道,我不可能在大马路上随便拉一个人就说是他女儿吧。”
那启悟越说越激动:“我觉得那老头八成就是个神经病,就揍了他一拳跑出了电梯,可是你不知道,在准备冲进楼梯的时候,看到那老头竟然出现在楼上的楼梯拐角处,还在问我有没有见过他女儿。”
“怎么回事?”我急忙打断那启悟的说辞,确定问:“你说你跑出电梯的时候,那老先生在电梯里面,你准备上楼梯的时候,老先生又出现在楼梯拐角了?”
那启悟紧张喊道:“是啊,大兄弟,你说我这是眼花了还是见鬼了?”
我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得知那启悟在自己家里,我让他呆在家里别出去,明天早上我会过来找他。
挂了电话,我也为那启悟的事情发起愁来。
但更让我发愁的是对面住宅楼那个女人,这好几个事儿都赶在一块发生了,让我根本就顾及不过来。
这一宿睡得非常不舒坦,天刚亮我就起床来到窗户前。
那个女人并没有出现,不过邪乎的是晚上拉的严实的窗帘竟然敞开了。
一时半会我也弄不清那个女人到底有没有什么危险,但那启悟的事情容不得我多想,洗漱完毕就出门朝他家赶去。
来到那启悟所在的单元楼下,看着昏暗的楼梯口,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站在电梯门前,一股冷风从四面飘**而来。
眯着眼睛摁了开门键,等进去之后,我没有直接抵达那启悟所在的楼层,而是来到了六楼。
昨晚一宿我都在想这件事情,那启悟遇到的那个老先生,搞不好并不是人,而是怨灵。
这栋路是两梯三户,东西两边属于南北通透,中间还夹着一套面积稍微能小点的单元房。
六层的感应灯似乎有点问题,我即便是跺脚灯光也没有亮起来。
来到东边的房门口,上面贴了不少小广告,而且房门上还有很多蜘蛛网,应该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中间户的房门和东户相差不多,而西户的房门虽然略微干净一些,但摆在门口的鞋架上扔着一双老实皮鞋,上面也结了蛛网,显然也没有人住了。
见没有那个老先生出现,我转身进入电梯来到那启悟家门口。
敲开房门后,那启悟看到我就好像看到了祖宗一样,抓着我的手就喊了起来:“大兄弟,你可算是来了。”
那启悟的举动搞得我有点手足无措,从他手中挣脱出来,我没好气问:“有必要这么害怕吗?”
“你是没遇到这种事情,要是你肯定也害怕。”那启悟说完又摇头说:“不对,你就是处理这种事情的,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就跟吃饭一样。”
没理会他给我戴的这顶高帽,我自顾来到厨房打开冰箱,见里面还有几只鸡腿,拿起一只啃了起来:“我上来的时候去过六楼了,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启悟诧异问:“没看到那个老头子?”
我一本正经点头告诉他没有看到,那启悟搓了把脸,着急问:“他娘的,这老头肯定是专挑软柿子捏,他肯定是怕你,所以不敢出现的。”
我没接这个话茬,瞥了眼极度不安的那启悟转移话题问:“你和那个老先生接触了两次,你觉得对方是人还是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