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些垃圾信息中,还有一些引起了我的注意。
只要当李默涵一人在家的时候,于沐之偶尔会听到她在房间内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因为隔着房门,听得不是很真切,但于沐之隐隐可以听到一些死啊,怀孕之类的词汇。
这段时间怨灵一定是出现了,但并没有伤害李默涵,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四天下午于沐之再次打来电话,告诉我李默涵捂着胳膊惊慌失措上车离开了,问我要不要跟上。
见时机已经成熟,我让于沐之不用管李默涵,开车来我铺子里。
李默涵神色慌张,看来是被怨灵折磨的快崩溃了,想要解决这件事情的只有我,要是她够聪明,也快到我铺子了。
果不其然,不到半个钟头,李默涵便出现在铺子门口。
和前几天相比,此刻的李默涵仿佛老了十多岁,蓬头垢面,面色发黄眼圈发黑,看起来无精打采,而且目光有些呆滞,看来这几天被怨灵折腾的不轻。
她一手捂着脸颊一手揉着胳膊,进店之后她终于崩溃,放下了之前高傲的样子,哇的哭了起来:“方师傅,求求你救救我,我快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
我也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自顾坐在太师椅上喝了口清茶,皮笑肉不笑问:“李默涵,你不是不让我掺和你们家的事情吗?”
“我错了,我以为这件事情会平息的,可没想到不但没有平息,反而越来越凶了。”李默涵擦着眼泪,可怜兮兮走了过来。
她身上的刺鼻香水味扑面而来,那股奇怪的味道又涌入了鼻孔。
我皱起眉头,急忙伸手示意她止住身子,正准备开口,于沐之也走了进来。
见李默涵出现在铺子里面,她明显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嘲讽笑道:“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李小姐啊,那天把我们骂的是狗血淋头的,今天怎么过来了?家里面闹鬼闹得很凶了吧?”
李默涵目光闪露出不安的惧意,没有理会于沐之的嘲讽,再次求救道:“方师傅,你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真会死掉的。”
见她的心理放心彻底崩碎,我止住于沐之的说辞,问李默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回来了,还带着她的孩子,她要报仇,她要杀了我。”李默涵语无伦次的喊叫起来,突然将捂着胳膊的手拿开,撩开袖子后,在胳膊肘上出现了两排如同锯齿一样的伤口。
伤口已经刺破了皮肤,碎肉被带了出来,一股腐臭味儿从伤口中弥漫出来。
我看得不禁倒吸了一口寒气,于沐之凑过来一看,急忙捂住鼻子:“这伤口看着怎么这么奇怪?”
李默涵轻微哆嗦,紧咬牙关忍着疼痛,我起身从香炉内捏了一些香灰撒在伤口上。
‘嘶啦’一股白烟冒了起来,李默涵眉头紧皱,疼痛喊叫出来,作势就要把香灰拍干净。
我看在眼中并未阻拦,凝重道:“从伤口来看,这应该是婴煞撕咬的,香灰可以压制住侵体的阴气,不然伤口会快速腐烂,搞不好有截肢的可能。”
李默涵的动作瞬间定格下来,声音颤抖起来:“方师傅,就是你说的那样。我中午吃完饭刚躺下准备睡觉,就看到一个浑身发青的小孩坐在我床边,我吓得就要把他赶走,可他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咬了一口。”
于沐之小声问:“方不修,那天跟在汪铭身后的那个小孩?”
我还未做声,李默涵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方师傅,救救我啊。”
“救你可以,但你要告诉我那个她是谁。”我挣脱出来,后退半步坐在太师椅上,直勾勾盯着李默涵。
她颤了一下,抽噎了两声说:“她叫薛想容,和我以前是同事,因为汪铭经常去公司接我上下班,薛想容就喜欢上了汪铭,有次汪铭陪我参加公司的庆功宴,我们都喝醉了,可谁知薛想容竟借送我们回家的机会,在汪铭神志不清的时候和他发生了关系,并且还怀上了孩子。”
“这么恶心的?”于沐之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我的三观也彻底崩碎,云想衣裳花想容,薛想容有如此诗意的名字,可做出来的事情却如此的毁三观。
“薛想容以肚子里的孩子威胁我离开汪铭,不然就要告汪铭醉酒非礼她。”李默涵身子绷紧,擦着眼泪满脸的愤恨:“汪铭那个时候正在竞争经理岗位,我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负面影响,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把这件事情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