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尬聊了一会,那启悟就借故去上厕所,可是等从厕所出来后,他看到姚颖正兴高采烈的冲着身边说着话,而那个位置只有她一个人,压根就没有其他人了。
这一幕让那启悟开始紧张,觉得姚颖精神有点问题,就硬着头皮回到桌子前。
那启悟过去后,之前还自言自语的姚颖非常不自然的正常起来,可是在服务员端来咖啡的时候,不小心将一点咖啡渍撒在了那只限量皮包上面,姚颖就好像自己被烫了一样,抱着皮包又是擦又是摸,还一个劲儿神神叨叨的问‘烫不烫’‘疼不疼’之类的话,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那启悟虽然脸皮厚,可也顶不住被那么多人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盯着,连咖啡都没喝,当即便拉着姚颖离开。
在路上,那启悟就想摊牌,让姚颖以后别缠着自己,可她一直都抱着皮包自言自语,神色非常着急,压根就听不进去自己的话。
回到公寓后,同住的于沐之上班不在,姚颖拿着皮包进了洗手间,那启悟在客厅刚坐下,就看到姚颖房间闪过了一个人影,他警觉起来,以为有小偷进来,就小心翼翼摸了过去。
可进入房间后,却发现窗户紧关,里面压根就没有一个人。
就在他纳闷是不是自己看错的时候,从身后传来一缕轻微的脚步声,还带着一缕喘息。
那启悟见姚颖也没有再神神叨叨,就酝酿了一番,鼓起勇气准备摊牌,可刚转过了身子,就发现明显有脚步声传来的身后,竟然没有一个人影。
这种感觉让那启悟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刚才的脚步声和喘息声明显是有人在身后的。
他慌忙来到客厅,姚颖依旧一个人在洗手间不断擦拭着皮包,根本就没有出来。
他不敢在公寓里面待下去了,就慌张离开,直奔我这里来了。
听完他的说辞,我也意识到了事情有点不好处理了,就拧眉问那启悟他们逛街买东西的时候,姚颖的嘴角会不会不自然的抽上一下。
那启悟说了声他没注意过这些,不过很快,他的眉头就挑了起来:“大兄弟,你别说,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儿,只要买了奢侈品,她就会抽一下嘴角。”
我又问:“她这几天拎着的是什么皮包?”
“就是相亲那天背着的皮包。”那启悟没有心思吃下去,把筷子拍在桌上,没好气说:“你说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我和她认识没几天,就买了好几只名牌包,可她整天就拎着那只旧皮包,该不会是把我买的皮包又卖出去了吧?”
我眯起了眼睛:“卖没卖我不知道,她能经常拎着一只皮包,而且还如此看重,要是没猜错,那只皮包一定有问题。”
“兄弟,你这话什么意思?”那启悟猛地站了起来,坐在我身边问:“你是说,那只皮包是镇什么玩意……”
他在脑袋上拍了一下:“镇物,对!那玩意儿是镇物?”
我摇头:“我也摸不清虚实,先看看姚颖身上有没有沾染邪祟!”
那启悟好奇问:“怎么看?”
我没有立刻回应,起身从抽屉里摸出三根香递给那启悟,让他去给佛像把香上了。
那启悟直接就不乐意了,表情不满,嚷嚷着说我故意吊他胃口。
我看得明白他这是着急,就心平气和告诉他,我这家铺子之所以供奉佛像,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有些镇物怨念太强,即便处理干净还有戾气,而佛像的佛力可以净化戾气。
那启悟这几天一直都和姚颖呆在一起,自然会沾染她一些气息,佛像是容不得邪祟的,但凡有一丁点气息,便会有所感应。
那启悟吞了口唾沫,点燃三根香后,怯生生鞠了个躬,然后把香插入了香炉里。
就在他的双手刚刚离开的时候,那三根原本燃烧的香,突然就好像被人折断了一样,断裂后掉在他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