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反而把精神小伙带到自己的工位,免得他在审讯室门口作妖。
“里奥,如果你想等,可以坐我的位子,咖啡在那边,这里还有几本杂誌给你打发时间。”
这小子顿时露出笑意:“谢了bro,给我狠狠修理克劳迪那傢伙!”
转过身嘆了口气,亚瑟懒得搭理对方,快步走进审讯室。
人都到齐了,检察官薇拉先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隨即打开文件夹。
“派森克劳迪,你应该明白,这次传唤的目的是什么,希望你能老实配合。”
对方轻蔑地扬起嘴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昨天和今天,来了两波警察,然后我就被带到这里。”
“如果你问我知道什么?我告诉你是愤怒,就在这里!”
说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种插科打諢,薇拉並不当回事。
她继续试探追问,对方则要么以不记得了为藉口,要么说一些不相干的细枝末节。
主打一个我也不是不配合,但我確实所知不多。
问询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这傢伙如同茅坑石头,又臭又硬。
薇拉看了看时间,感觉其他审讯室应该也进行的差不多了,那么就到了放出经典招数囚徒困境的时候。
“克劳迪先生,你没必要和我耍小伎俩,你明白我要问的是什么,林肯公屋的17具女尸。”
“那些被残忍杀害的姑娘,已经確认是偷渡客,偷渡方式就是海运。”
“作为洛城最大的港口,我们有理由怀疑你。”
“工会帐本、查验员记录、货柜押送记录、码头停泊记录。。。。。。”
“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们就只能全面展开调查了。”
“而且即使你不说,你能保证旁边几个审讯室內的人不说吗?”
“我们都清楚游戏规则,先开口的那个人,可以获得减刑,甚至免於起诉。”
旁边,亚瑟发动鹰之眼,盯著派森克劳迪脸上的每个细节。
果然,在听到要查帐的时候,他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脸上开始渗出几粒汗珠。
很显然,这傢伙心虚了。
在洛城这个鬼地方,亚瑟不相信,有任何一家公司或者组织的帐本是经得起认真追查的。
什么都会说谎,唯独钱的流向不会说谎。
审讯室內又是良久的沉默。
亚瑟突然起身关掉监控,继续开口补充施压:“克劳迪,你似乎对自己的手下很有信心。”
“但同样我们也有时间陪你耗下去,我们可以每天派几台车去港口转一转。”
“也可以继续给你的工人发传票,这么多人总会有顶不住的那一个,我不相信所有人都是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