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安的手,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家里那只贪吃的铁柱。
“下辈子吧。”
白衣族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想屁吃。”
咔嚓。
隨著林七安手掌微微用力,一声清脆得有些刺耳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响起。
那一股早已蓄势待发的霸道真气,顺著天灵盖如洪水决堤般灌入。
瞬间將白衣族老的大脑连同那刚升起的一丝恶毒念头,搅成了一团浆糊。
白衣族老的身体猛地一挺,隨后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的软体动物。
软趴趴地瘫倒在地。
那双浑浊的老眼依旧大睁著。
里面残留著那还没来得及散去的狂喜和那最后时刻才涌上来的错愕。
他到死都不明白。
明明刚才还答应得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这就叫兵不厌诈,懂不懂?”
林七安站起身,隨手在白衣族老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一脸的嫌弃。
“都要杀我了,还指望我讲诚信?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
他一边吐槽,一边熟练地弯下腰,开始在那具还带著温热的尸体上摸索起来。
作为一个勤俭持家的杀手,摸尸这种优良传统是绝对不能丟的。
很快,一个刻著雷纹的储物戒就被他擼了下来。
神识蛮横地衝破上面残留的精神烙印。
林七安大致扫了一眼,眉头微微一挑。
“嚯,这老东西身家挺厚啊。”
几万两银票,十几瓶用来保命疗伤的高阶丹药。
还有几本看著有些年头的武技孤本。
把白衣族老那枚刻著雷纹的储物戒扔进怀里,林七安並没有急著离开。
他甚至还有閒心蹲下身,在那个老头身上那件质地不错的绸缎长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陨龙谷密令……”
林七安嘴里嚼著这几个字,眼神有些发飘。
一年前,那个整天喊著“麻烦死了”、腰间掛著把不出鞘破刀的懒鬼陆知游。
就是为了给他那俩朋友挡灾,被那个见鬼的陨龙秘境给吞进去的。
当时那场面,萧雅那丫头哭得差点断气。
“本来还以为这地方就是个用来钓鱼的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