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捏上她小巧的下巴。
他俯身,薄唇落在她发红的耳尖上。
“很紧张呢?”
沈柠抿唇不说话。
见她这般模样,谢临渊低笑一声。
他將一枚乌黑色的药丸,送入了她的唇內。
沈柠一怔,刚想要吐出来,谢临渊却抬著她的下巴。
药丸顺著喉口滑下去,淡淡的苦味与药香在口中瀰漫开来。
“王爷给我吃了什么?”
“没什么,”谢临渊挑眉。
“避子药而已。”
避子药?
“你我今日並未行床笫之事,为何要餵我避子药?”
谢临眉梢染著笑,伸手握紧她的软腰
“床笫之事?”
“怎么,你还在回味当初普陀寺?”
沈柠面红耳赤,“谁回味了。”
谢临渊紧紧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起来。
这味道与上次他餵的避子药,味道不同。
男人挑眉,手里拿起一颗莹润的葡萄,递到她唇边。
他越是这般平静,沈柠越觉得心慌得厉害。
“不吃?”谢临渊声音微沉。
沈柠暗暗吸了口气,俯身张著水润的唇瓣,將葡萄含入口中。
果肉的清甜与残留的药香交织在一起,滋味难以言喻。
“你想嫁给赵庭洲?”他突然问。
沈柠咬著唇,一抬眸撞进他幽深的瞳孔里。
“我……”
“为何?”他继续问,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著她的一缕髮丝,
“你想当寡妇?”
沈柠心头一惊,他果然猜到了。
不过谢临渊是重生而来,能看穿她的打算,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