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消停了好几日的通感,在这日夜晚,如期而至。
乌卿从潮湿黏腻的梦境中惊醒,面色通红地抱住了被褥。
肩背倒是不痛,只是小腹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她在床上哼哼唧唧半晌,正怎么挪都不舒服时,浑身倏地一僵。
乌卿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望向与沈相回房间相隔的那面墙。
耳垂顿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他……他今日怎么……
怎么在自行疏解!!??!!
乌卿像是一只被人握住后颈的猫,彻底僵在床上动弹不得。
唯有眼底渐渐漫上的水雾,泄露着此时她经历的难言与煎熬。
以前这般时,乌卿不是没祈祷过那人自行疏解,他若疏解出了,她也不必同他一般难熬。
可真到了这一刻,乌卿才发现这个过程,似乎又是另一种漫长的凌迟。
带着薄茧的指腹。
收放之间的力道。
时不时变换的节奏。
呜……
乌卿将脸深深埋进被褥,脚趾蜷了又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乌卿绷得发酸,而一墙之隔外仍未休止。
“沈溯……”
她被逼得哭出了声,恍惚间带着泣意唤了一声。
那端竟是顿了一霎。
可随即,又加倍袭来。
乌卿揪着被褥,身体蜷成了虾米。
不知过了多久,终是在她又一次哭着喊出沈溯二字后,脊背一麻,软软跌在被褥上。
她缓了好久好久,才睁开眼。
被褥上早已浸透,自衫下层层浸出。
乌卿呆呆抬手,探了一把,满手剔透。
-
一墙之隔。
沈溯垂目而立,手中或急或缓。
他以往从未做过这种事。魇欲而已,压下便可。
可自从知晓那人与他共感,还有温泉里的哭泣,他便不忍心让她也受此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