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凡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你们什么都没见过。”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只知道在这里,喝著最香的酒,抱著最美的女人,用你们那点可怜的想像力,去拼凑所谓的『战事,去强说所谓的『愁滋味!”
“然后,用这些矫揉造作的东西,去博取功名,去换取美人一笑。”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脸色铁青的赵言身上。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曲亭侯的儿子吧?”
“一个连战场都没上过一次的傢伙,也好意思在这里口提边关?”
“你不觉得可笑吗?”
自始至终,诸葛凡都没有看那个作出惊艷诗篇的澹臺望一眼。
仿佛在他眼中,无论是赵言,还是澹臺望,亦或是这满楼的才子,都不过是一丘之貉。
二楼围栏,花羽咧著嘴,看著诸葛凡舌战群儒的模样,兴奋得抓耳挠腮。
“我还是第一次见凡哥这个样子,骂得真他娘的痛快!”
他转头看向苏知恩。
“我也要下去玩玩!”
苏知恩只是笑了笑,伸手將桌上的狐狸面具递给了他。
花羽扬了扬手,將那狐狸面具扣在脸上,身影一晃,便消失在雅间。
楼下。
赵言的脸已经彻底黑了。
他身为侯府公子,何曾受过这等当眾的羞辱。
“本世子还从未听说过京中有你这么一號人物!”
他咬著牙,死死盯著诸葛凡。
“你可曾高中?还是已经官拜朝堂?”
诸葛凡笑著摇了摇头。
“不曾。”
他用羽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赵言。
“你没听说过我,是因为你我,並非一路人。”
“你,只是个二世祖。”
“好好好!”
赵言怒极反笑,眼神变得无比阴狠。
“当真是伶牙俐齿!”
“我今日,便让你看看,我赵言,能不能提战事!”
话音刚落,他竟是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箭步便向诸葛凡冲了过去,五指成爪,直取诸葛凡的衣领!
他竟是要当眾动手!
白知月柳眉轻蹙,声音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