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真是大本事,短短几天的时间他都入帐多少大洋了,之前也有不少的钱,估计也瞧不上这点。刚好我们有四个人,这四百块就我们四个人分了。”
铁柱:“麻子,你说什么呢。钱都是张先生的,不是给你分一百多了吗,还不知足。”
“三哥,我就是这么一说。”
铁柱刚入伙就能当上三当家,有他自个的本事。
四个人找了个饭馆子吃了顿好的,出门的时候,遇到了个之前买了辫子的客人:“可算是等到您几位了,这辫子我不要了,能不能把两块大洋还给我。”
麻子:“买都买了,钱货两清,哪还有退换的道理,不退不换。”
买辫子的:“可皇上都不在了,要这辫子又有什么用。这样,几位,半价,我吃点亏,半价退我就成。辫子还给你们我只要一块大洋。”
麻子脸色一横:“给你脸了是吧,还不快滚。”
土匪的气势一下子就出来了,带著些杀气,直接把他给震住,灰溜溜的离开了。
南方,上海。
在亚东图书馆吃过了饭,就都分开了。
张祈笙在街面上到处逛著,领略下现今上海的风土人情。
现在的上海比京城更加的繁华。
路面特別的平整。
隨处可见的洋人。
很多的苦哈哈,仓库,码头,成群结队的搬货工人。
让张祈笙想起来了自己在京城一个仓库扛包的经歷,上海的扛包工人更多。纯人工运输货物。
上海的苦力有著好几十万。扛大包更是苦力中的苦力。
准备待一天,明天再出发绍兴。
到了晚上,上海滩更是灯火通明,霓虹灯,夜总会,乐队,舞女。街道上有著各种各样的霓虹灯gg。
不远处有一个洋人跟一位黄包车车夫发生了口角衝突。
黄包车夫:“先生,说好了的三毛钱,您才给我一毛。”
老外:“shit,shit。”
“fuck。”
老外言语粗鄙,动輒谩骂:“粗鄙的人,这么长的距离你要收我三角钱。”
老外中英语混合著用,黄包车司机能听明白大概意思:“可您上车前,咱们就说好了的三角钱。”
老外压根不给,还想动手打人。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准备离开。黄包车车夫也不准备要这个钱了,吃下这亏,看样子之前也有吃过类似的亏。
张祈笙上前去拦住了该人,一只手拉住老外的胳膊,让他不能再向前走一步:“哪能不给钱就想离开,黄包车车夫付出了劳动,你就需要给相应的报酬。”
张祈笙听著这老外说的是美式英语,应该是美利坚人:“你凭什么这么欺负人,这里是中国,你来我们的国家欺负我们的国人。
美利坚自詡是一个平等自由的国度,可你,我只从你这儿看到了傲慢无礼,对黄包车车夫的轻蔑。自认为是上等人,可是却连这么必须出的车费也不愿意给。快点给钱。”
张祈笙一只手拉住比他高大不少的老外,老外想要挣脱,可压根挣脱不开。张祈笙的手就像老虎钳子一样死死的扣住他。
黄包车车夫还有些担心,跟张祈笙说道:“谢谢,谢谢先生帮忙。算了,先生,这钱咱不要了。”
张祈笙:“不行,本该是属於你的钱,不管到了哪儿也是我们占理,不能就这么算了。”
此时围观的人还挺多的,基本上都是国人。
稍微了解了下事情经过,都对这个老外谴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