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是,下官派人仔细找过,没有人。”李少监露出一丝窘迫,“就连这些官兵……”
“不是杜知县派来的。”辛夷肯定。
李少监点头:“是,这是下官借您的名义喊过来的。”
辛夷露出一丝讶色:“本世子的名义?”
她也没有纠结,又问:“发热的病患都在这里了?”
李少监叹了口气:“下官倒想全部送过来,可实在是捉襟见肘。”
太医就那么一些,就连带来的药材她们都快要用完了。
“没银子了?”
见李少监不回答,辛夷点点头,对李少监道:“驿馆中应该还有些银子,你带人去取了药材。银子不够,就用本世子的名字记账。”
李少监一喜,又迟疑起来:“世子……”
“去吧。”
“下官替百姓们谢过世子!”
看着李少监半是愁苦半是激动地唤人,辛夷走了出去。
对于生死,她也没有办法。
山主带人来得很快,辛夷安排的人在门口接应她们后,直接带人去了隔离处。
同时进去的还有络绎不断的药材。
听到暗卫的通报,辛夷点了点头,手里拎着一把长剑,走进知县府中。
府邸安静得可怕,没有一个人,只能听到脚步声,还有长剑在地面滑动的刺刺声。
暗卫冲进去,很快,她们又退了出来。
县丞带着人出来了。
辛夷走到暗卫前面,她皱着眉,长剑指向县丞:“你受何人指使?”
县丞冷笑:“世子说笑了,这明明是您的失责,怎么能怪下官呢?”
辛夷放下剑:“那就让本世子猜一猜。”
县丞神色一紧,依旧冷笑:“世子之错,怎么能引到旁人身上。”
辛夷跟着一笑:“你猜猜,你要是死了,你的主子会不会为你这条狗伤心?”
县丞不相信:“世子,无故戕害官员,这犯了我朝律法。”
见县丞不信自己的话,辛夷摆了摆手,她身后飞出一个暗卫。
几个呼吸之间,暗卫一去一返,回来的时候手中提着一个脑袋。
看着地上喷洒的血液和县丞死不瞑目的眼睛,辛夷哼笑,脸上笑意凉薄,她叹气道:“只要没人知道,不就好了。”
华京那么多狗苟蝇营,赢家总是那几家,因为只有生者才能说话。
县丞一死,她带来的人一下丢了武器,跪在地上投降,高呼着:“世子饶命!”
辛夷慢条斯理地擦手,垂着眸子微微抬起,她问:“谁知道杜知县下落,本世子重重有赏。”
有人伸出手:“小的知道!”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一群人都举起了手。
辛夷踢了一脚地上的头颅,笑得如孩童般开心:“你输了哦。”
云昭也就是那个割了县丞头颅的暗卫上前提醒:”少主,这群人如何处理?”
辛夷收回脚,将长剑递给云昭:“交给李少监。”
“是。”云昭挥了挥手。
来了两三次知县府,辛夷对这里并不陌生,她直接去了杜知县的书房,顺手翻到了藏在床底下的黄金以及跟她通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