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没有当着人面这么问的尴尬,甚至看一眼辛夷就转头看一眼傅清予,那模样,好似傅清予是什么怪咖一般。
傅清予:“……”
辛夷睨了山主一眼,抬手端起茶水浅啜,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山主深吸了一口气,不可置信地猛站起身。
傅清予被他这反应惊到,出声:“有什么不对?”
山主摇头,“没事没事,就是……”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傅清予:“还真是辛苦你了。”
“啊??”傅清予懵了。
山主接着道:“你先出去吧,我跟世子有几句话必须说。”
傅清予还没来得及看辛夷,就被山主拉了起来,然后他被推出房间了。
立在门外,看着自己的双手,傅清予陷入疑惑。他转身走到楼梯旁,左手轻轻一捏,他松开手。
咔嚓一声,那木头出现一道裂缝,随后如同蛛丝般遍布,化为了碎屑。
“没有问题……”傅清予低语,望向房间的目光复杂起来。
不是他敏感多疑,而是这山主身怀不露!!
房内,看着山主将人推出去,辛夷默不作声,将凳子往后移了移。
山主气势汹汹走回来,他怒吼:“你哪来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应该是我吗?”
“……情理而言,应该是你。”辛夷顺毛,但她来了个转折,“但是,又不该是我,毕竟我又不是那人。”
山主靠在柱子上,给辛夷一个继续的眼神。
辛夷摸了摸鼻子,理直气壮道:“当初老娘确实和圣手约定过,下一任圣手会嫁入辛家。你是圣手不假,但圣旨已经来了。”
山主坐下了:“什么圣旨?”
“陛下亲自写下的赐婚圣旨。”
山主呲牙:“这还真是父母之命了。”
辛夷跟着呲牙:“可不就是,要不,你去劝陛下收回成命?”
山主不敢去,用一种怜悯的眼神望着辛夷,语气是说不出的虚渺:“你逃不掉的,这是命运。师父说的对,没人能改变命。”
辛夷嗤笑:“要真有命,今日可不是你站在这里。”
山主嘿嘿一笑:“这还不是得感谢你,要不是你,这圣手还真不是我。”
传言几百年来,圣手逢乱必出,救苍生于危难,无数人猜测,那圣手或许是神人。
事实上,圣手不是一个人。
圣手更像是一个代号,无数人用着这个代号。
山主也是,是同圣手一同传承下来的身份。
辛夷打了个哈欠,她站起身:“明日就下山,你准备一下。”
“嘎?”
辛夷已经走到了门边,她回头看了眼已经惊讶成鸭子的山主:“这是你的责任,圣手。”
山主咆哮:“就算是责任,那也不用这么赶吧?”
还真能这么赶。豆子刚找到逗子,就被告知要下山了。
她提着逗子望着辛夷,命苦味儿几乎要溢出来:“主儿,您没有开玩笑吗?”
逗子挣扎开,展翅在空中飞了一圈,最后落在辛夷肩上。它道:“世子!世子!”
辛夷抬手按住鸟头:“知道你激动,请你不要激动。”
旁边,傅清予微不可查地退了一步。
豆子想了想山上的美食,道:“主儿,奴想在山上玩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