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坐到了沙发里:“什么事这么开心?”
江秀莹放下酒杯,一副神秘的模样:“侬晓得伐,囡囡谈朋友得嘞?”
于思成猛的一顿:徽音刚刚才交待,不要告诉她妈妈,可她竟然知道了?
“谁说的?”
“电视台的苏老师:说徽音眼光超好,看人超准……不是谈朋友是什么?怕囡囡知道了抱怨苏老师,我就没多问,但问了秦姐,她又说没有发现?就蛮稀奇……”
眼光超好,看人超准……意思就是人挺不错?
本来就好奇,于思成现在更好奇了。
想了想,他又交待:“别着急问,徽音本来就内向,你爱唠叨,还经常吓她?秦姐挺细心,有不对肯定会打电话……”
而且下个月,他就会调到京城,到时慢慢再问也不迟……
“我晓得啦!”江秀莹翻了个白眼,又眉头一皱,“阿大比囡囡还大两岁,她怎么一点都不急?”
“这个更不能急,连电话都不要打。等有机会,你和全珍从侧面问一下,切记不要用力过猛!”
“还用你教?”
江透莹瞪了他一眼,又叹了口气,“当初在全珍家见到她的时候,才那么小的一点点,怯生生的,看着就心疼……这一晃就是十七八年!”
于思成怅然一叹:确实挺可怜!
……
太阳窜进了云端,透出一缕缕霞光。城市如同画卷,光彩四溢,绚丽多姿。
雷明真双手插兜,鼻梁上架着墨镜,还“嘘嘘嘘”的吹着口哨,刚理过发,发茬很短,隐约还能看到头顶的青皮。
足足一米九的身高,壮的像一堵墙,再加上螃蟹一样的走姿,无形中就带着一股“离老子远点”气势。
不夸张:市场里几乎是人挨人,人挤人,但他走来的时候,方圆一米之内都是空的?
到了门口瞅了一圈,没看到李定安的身影,又拿出了手机。
“这呢!”
左右看了看,雷明真眼睛一亮:宽T恤,运动裤,头上戴着捧球帽,还戴着一副平光眼镜……真就比学生还像学生。
“就想不通:我比你只大三个月对吧?”
他低头瞅了瞅自个,又看了看李定安,呲了呲牙,“但为什么咱俩占一块,感觉差着一辈?”
李定安瞪着他:“皮痒了是吧?”
“谁稀罕占你便宜?哥们夸你年轻呢……”
“嘁”的一声,雷明真又反应过来,“嗯……合着今天不上班,就光捡漏?”
“哪有那么多的漏?先帮陈静姝看件东西……”
“谁……陈静姝?你昨天才带于徽音逛了一圈,今天又换陈静姝了?不说别人,就那几位专家老师,一看眼珠子都得瞪出来?”
雷明真都呆住了,“李犟犟,咱能不能别玩这么刺激?”
“他们能知道陈静姝是谁,再说不去鉴宝区不就行了?”
李定安一点都不慌,“反正你悠着点,别一惊一乍的。”
“不是,为什么不换个地方?”
“昨天见了一幅画,感觉不一般,所以必须得看一看!”
明白了:看来是真有漏,怕下手晚了被人买走。
怪不得这么一幅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