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凤猛地抬头,眼中既有愤怒又有悲哀:amp;父亲!您怎能。。。amp;
amp;为父怎么了?amp;魔教教主冷笑,amp;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不是你从小就被教导的道理吗?amp;
花白凤咬紧下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想起被软禁在密室中的母亲,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子,就因为不愿同流合污,被父亲囚禁了十几年。
amp;女儿。。。遵命。amp;最终,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心中却充满了痛苦和矛盾。
魔教教主满意地点头:amp;这才是为父的好女儿。记住,不仅要偷出秘籍,还要摸清白家神刀的破绽。为父要让白天羽知道,得罪魔教的下场!amp;
花白凤默然行礼,转身离去。走出大殿时,她的脚步有些踉蹌,面纱下的脸庞早已泪流满面。
一边是生养自己的父亲,一边是道德良知;
一边是母亲的安危,一边是不愿为之的阴谋。
这一切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但她没有选择。为了母亲,她只能踏上这条父亲安排的江湖路。
与此同时,万马堂內也是暗流涌动。
马空群坐在虎皮大椅上,手中把玩著两颗铁胆,面色阴沉。
白天羽击败魔教教主的消息传来已有数日,初始的喜悦过后,他开始感到不安。
amp;报——amp;堂外传来通报声,amp;公孙断求见。amp;
amp;进来。amp;马空群沉声道。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凶悍的汉子大步走进来。他腰间佩著一柄鬼头刀,刀柄上沾著暗红色的血渍,显然刚执行完任务回来。
这就是马空群最信任的下属公孙断,一个为他出生入死多年的狠角色。
amp;堂主。amp;公孙断拱手行礼,声音粗獷,amp;属下刚从边境回来,有要事稟报。amp;
马空群抬眼:amp;说。amp;
公孙断眼中闪过忌惮的光芒:amp;神刀堂的扩张速度太快了!他们已经吞併了原本属於我们的三个据点,现在都快到万马堂的核心地盘了!amp;
amp;什么?amp;马空群手中铁胆一顿,amp;此事当真?amp;
amp;千真万確!amp;公孙断添油加醋道,amp;白天羽打败魔教教主后,气焰囂张得很!现在关外都在传,说神刀堂要一统关外,万马堂。。。迟早要被吞併。amp;
马空群面色更加阴沉:amp;大哥不是这种人。amp;
公孙断冷笑:amp;堂主,人心隔肚皮啊!当年结义之情固然深厚,但如今涉及地盘和利益,谁还顾得上兄弟情义?amp;
他凑近几步,压低声音:amp;属下还听说,白天羽私下里说。。。说您马堂主只会经营马匹生意,根本不懂真正的江湖之道。万马堂能有今天,全靠神刀堂照应。。。amp;
amp;够了!amp;马空群猛地站起,铁胆在手中捏得咯咯作响,amp;大哥不会说这种话!amp;
公孙断立即跪地:amp;属下失言!但。。。但这些都是神刀堂弟子亲口所说,许多人都听到了。堂主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证。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