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渊停下脚步,眼中带着几分审视与冷意,身上的二品官袍随风飘动。
何崇见状,立刻露出了衣服和蔼的笑容。
躬身拱手,笑眯眯地说道:
“郑尚书,这大午后的还在宫里奔波,新政推行不易,郑尚书真是辛苦了。”
郑文渊冷冷地看着他,伸手不打笑脸人,也只能客气地拱了拱手:
“老侯爷慢走,皇上恩典,老侯爷可要好生保重身子。”
“借尚书吉言,老夫省得,省得。”
何崇笑呵呵地弯着腰,不紧不慢地顺着城墙根的阴影走了出去。
郑文渊站在阳光下,看着那肥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巍峨的宫门尽头。
原本有些温和的面容瞬间沉了下去。
“老狐狸!”
对于何崇,他虽然颇有微词,可也只能在私下说说。
毕竟对方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算想要动,也得拿出点证据来不是?
想到这里,他掀起官袍下摆,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乾清宫偏殿。
此时江源正站在那幅大夏疆域全图前。
周鸿远和赵羽依然站在一旁。
郑文渊走到龙椅前,看到这一幕之后顿时一愣,而后对着江源深深施了一礼。
“陛下,这个人比梁铮危险十倍。”
闻言,没有人说话,就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
而何崇从乾清宫出来,他在轿子里坐了一路,回府后径直进了书房,连朝服都没换。
管家何福跟进来看见老爷坐在太师椅上,脸上那团和气早已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