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最近迷上了一个卖花的寡妇,哪有空管我们这些小买卖!”
他的两个小妾也跟着掩嘴笑了起来。
江澈也笑了。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暗金色的令牌,轻轻放在桌上。
令牌落在银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杜云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盯着那块令牌,瞳孔猛地收缩:“这——这是什么?”
“你不认识?”
江澈靠在椅背上,声音不紧不慢,“你刚才还说,太上皇忙着在京城享福,没空管你——现在太上皇就坐在你面前,你倒不认识了。”
杜云升的酒醒了大半,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砖发出刺耳的尖叫。
那两个小妾吓得花容失色,琵琶啪地掉在地上,琴弦崩断。
“你——不可能——不可能!”
“赵羽。”
赵羽推开花厅的门,门外已经站着十二个暗卫,手里的弩箭对准了花厅里每一个人。
杜云升的脸从白变灰,从灰变青。
他猛地弯腰,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把短刀,刀刃在烛火下泛着寒光。
“都别过来!”
他话音未落,赵羽已经欺身上前,一脚踢飞他手里的短刀。
那刀打着旋儿飞出花厅,插在门外的泥地里。
赵羽反手一拧,把杜云升按在桌面上,桌上的酒杯菜盘翻了一地,酱汁泼了杜云升满脸。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的人吗?刘侯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杜云升半边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嘴角挂着酱汁,狼狈不堪。
江澈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低头看着他:“你让他来找我,你看他敢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