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接过信封,转身走了。
江澈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没在意。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的地图上,从京城往西南,沿着那条马帮的线路,一直延伸到云南。
这三条线,看似毫无关系,但正在一点一点地交汇在一起。
“沐家,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江澈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回荡,没有人回答。
赵羽收到江澈的指令,立刻行动起来。
他先把周安和孙立叫来,把江澈的意思传达了一遍。
“太上皇说了,林继祖的事,按他的分析办。你们两个人,跟着他的车队,扮成脚夫也好,扮成商贩也好,总之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周安点头:“统领放心,属下在暗卫干了十几年,乔装打扮是基本功。”
“还有那块令牌的事。”
赵羽看着周安,“临清那个线人,你明天一早就去联系。让他把这事儿认下来。”
周安想了想:“那个线人姓吴,脑子灵光,应该没问题。属下明天一早就动身,去临清一趟。”
“不用你去。”
赵羽摇头,“太远了,来回好几天,来不及。你写封信,让人快马送去。吴线人收到信,知道该怎么做。”
周安点头,去写信了。
赵羽又把孙立叫过来:“你负责盯林继祖的车队。不要跟太近,保持在视线范围内就行。有什么异常,立刻报回来。”
孙立领命,转身出去了。
赵羽一个人在密室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把江澈的指令又看了一遍。
魏林的事还没完,沐王府又冒出来了,现在连鞑靼残部都掺和进来了。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藏得深,一个比一个难缠。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太上皇的刀,从来不会生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