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闭上了眼睛,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我知道。。。。。。我愿承担。。。。。。任何后果。。。。。。”
江澈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走出了寝殿。
江源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站在寝殿门口的走廊上。
江源低声说:“爹,齐王醒了,是不是就可以。。。。。。”
“还不行。”
江澈打断了他,“他现在不能动。他刚醒,身体虚弱,而且魏林的人还在盯着。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你残害手足的罪名就坐实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魏林的案子彻底结案,等到魏林的人全部落网,等到沐王府那边的事情解决。”
江澈转过身,看着江源,“这需要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不但不能动齐王,还要对他好。给他请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派人伺候他。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着,你江源不是一个残害手足的人。”
江源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朕明白了。”
“还有。”
江澈看着他,“你身边的人,不干净。王福能在太医院领到断肠草,说明太医院也有魏林的人。你回去之后,把太医院从上到下查一遍,有问题的,一个都不能留。”
江源点头:“我马上去办。”
江澈骑马出了皇宫。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赶着上工的,有挑着担子卖菜的,有牵着孩子上学的。
没有人知道,就在昨夜,一个王爷差点死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王爷的死活,关系到整个大夏的安危。
江澈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齐王醒了,这是一个好消息。
魏林虽然被抓了,但他布下的局还在。
那支马帮还在路上,沐王府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朝中那些藏在暗处的人还没有露头。
齐王这枚诱饵,暂时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