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御史有些迟疑,“陛下对王爷言听计从,此事背后,恐怕。。。。。。”
“那有如何?”赵文博冷笑一声,“王爷就算在有势力,可也管不到新金陵的朝堂!”
“况且,我等此举,乃是为了维护祖宗之法,是为了端正朝纲,就算王爷在此,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对!我等一心为公,何惧之有!”
“明日,便要让陛下知道,这天下,终究是读书人的天下!”
不过赵文博等人的一举一动,又岂能逃过江澈布下的天罗地网。
当晚,关于赵文博府邸密会的详细报告,便已摆在了李默的案头。
“三爷,赵文博他们要动手了。”
李默的声音透着一丝杀气,“要不要我派人,给他们一点‘警告’?”
“不必。”
江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平静无波。
“一群只知引经据典,看不见时代浪潮的老麻雀罢了。让他们叫,叫得越大声越好。”
“三爷的意思是。。。。。。”
“与其让它一直藏着掖着,不如借这个机会,让它堂堂正正地站在朝堂上,接受一次洗礼。”
李默:“那赵文博揪着鲁大的案底不放。。。。。。”
“正好。”
江澈轻笑一声,“我正愁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来跟他们好好辩一辩,这帝国的根基,究竟是士人的笔杆子,还是万千工农的双手。你传话给江源,让他明日在朝堂上,以圣祖皇帝亦重格物的祖训压下去即可。至于赵文博。。。。。。让他继续查,让他继续跳,静观其变。”
“是,三爷。”
挂断通讯,江澈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份名单上。
名单上的其他人,他可以让李默或江源去招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