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戴老板对我们的期望,”
“诸位,站內第一次会议的时候我就讲过,身为同僚务必精诚团结,”
“互相猜忌,拆台扯后腿,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在咱们站看到。”
一阵沉默后,两人闷声应是。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
余则成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
只要李涯敢把话头扯到自己身上,他就敢把考勤表砸到对方脸上。
他自信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如果负责行动的同志有被捕获的,李涯也不会是这种表情。
陆桥山则是一愣,隨即轻蔑一笑,“李队长这是忙昏了头吧,津门站有红党?”
“嘿嘿,您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说著,眼神飘向吴敬中。
站里出现红党,身为站长吴敬中难辞其咎。
別说李涯是隨口胡咧咧。
就算是真的,也必须得是假的。
果然,吴敬中面色一沉,淡淡地说道:“李队长,有证据吗?”
看著得意洋洋的陆桥山,李涯仅存的理智也彻底被拋之脑后,直接把手里的文件甩在桌子上。
“袁佩林刚被人杀了,这是陆军医院出具的尸检报告,”
“根据报告显示,袁佩林死於一种神经毒素,创口在后颈处,”
说著,李涯冰冷的目光扫向沙发上的陆桥山,怒声说道:“我已经问过法医,这种神经性毒素,除了特殊机构,市面上很难搞到。”
他很想指著陆桥山告诉站长,这事就是他干的。
无奈的是,他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原本他的计划是让袁佩林扮作店员藏在店里,以免引人注意。
没想到还是漏了底,被人发现灭口。
现在他想倒查消息泄露的源头,却没有任何头绪。
这事只有邱玉民和几个心腹知道,看守期间一切活动必须两人结伴同行,他们没有理由也没有机会传递消息。
“袁佩林被杀了?!”
吴敬中霍然色变。
刚刚还在猜测,没想到竟然一语成讖。
此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偏偏死在了津门。
“站长,我怀疑袁佩林的死,和站里的某些人有关。”李涯沉声说道。
事到如今,他也顾不得撕破脸了。
这个锅太大,不是他能背得动的。
闻言,吴敬中猛然抬起头来,眼神锋利如刀。
“有证据吗?”
李涯神色一滯,咬了咬牙,无奈道:“我没有直接证据,但从以往掌握的证据来看,我有把握这事跟他脱不了干係!”
说著,伸手一指稳稳坐在沙发上的陆桥山,厉声呵斥道:“陆桥山,你敢说这事跟你没关係吗?!”
面对李涯的当面指责,陆桥山直接懵了。
我是想干来著,这特么不是还没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