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沧海看到那袈裟,脸色瞬间一变,当机立断,对著弟子们爆喝一声:“走!”
他一掌逼退魏渊,转身就想去接那袈裟,然后跳水逃生。
“哪里走!”魏渊冷笑一声,身形如影隨形,再次缠了上去。
与此同时,江岸柳树后的那道黑影,在看到红色袈裟的瞬间,眼中精光爆射。
他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一道黑色闪电,踏著江面漂浮的碎木,直扑大船一目標,唯有那团刺眼的红色!
场面瞬间变得更加混乱。
三方势力,为了一个真假未知的《辟邪剑谱》,彻底杀红了眼。
“嵩山派!你们真当我青城派是好欺负的吗?!”
余沧海含怒的吼声在江面上远远传开,带著无尽的悲愤和绝望。
而此时,在距离战场不远处的下游岸边。
一支真正属於嵩山派的队伍,正在林间快速穿行。
为首的,正是刚刚结束了对华山派营地偷袭的“大阴阳手”乐厚。
他身边跟著“神鞭”邓八公,以及数十名嵩山精锐弟子。
他们本想趁著叶昀不在,拿下寧中则和岳灵珊,以此来要挟华山派。
谁曾想,岳不群那老狐狸竟然去而復返。
半路还杀出个魔教圣姑任盈盈和长老曲洋,硬是把令狐冲那帮人给保了下来。
最后只抓到了寧中则,盟主有令,让他们得手后立刻撤退,不要恋战。
乐厚正带著人往约定地点赶,冷不丁地,就听见上游传来一阵隱约的怒吼。
“嵩山派!你们真当我青城派是好欺负的吗?!”
声音隔得虽远,但那股子怨气,却是听得真真切切。
嵩山派的眾人全都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覷。
“什么情况?”邓八公皱起了眉头,“我们什么时候又去惹青城派了?”
乐厚侧耳倾听,还能听到兵器交击和呼喝之声。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感觉自己和嵩山派的脸被人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他们嵩山派是霸道,是喜欢给人扣帽子。
但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到处树敌,尤其是在刚刚元气大伤的节骨眼上。
有人在冒充他们!而且还冒充得这么光明正大,这么囂张!
“啪!”
乐厚一掌拍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碗口粗的树干应声而断。
他脸上布满寒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走!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狗东西,敢冒充我们嵩山派!”
他眼中杀机毕露。
“找到他们,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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