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个豆!这————这是————给他来个物理绝育了啊!”
终於,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声音都带著颤抖!
“嘶—!这动静————嘖嘖————比过年放的二踢脚还响!
这田伯光到底是祸害了多少姑娘,才攒下这么大动静的本钱”?!”
“哼!活该!死有余辜!对付这种淫贼,就该用这种手段!”
也有不少人拍手称快,觉得大快人心,甚至有人当场就喊了出来。
“也不知道这位青衫少侠高姓大名?这齣手也忒狠了点吧?简直是————活阎王啊!”
“他刚才管令狐冲叫大师兄,肯定也是华山派的弟子。”
“没想到名门正派的弟子,也会————如此狠辣?”
“谁知道呢!名门大派,底蕴深厚,出几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狠角色,也不奇怪!
你看那令狐冲,不也整天疯疯癲癲的嘛!”
不行!太猛了!以后看到穿华山派衣服的,都得绕著走!
尤其是这种看著文静的年轻人!绝对不能惹!
谁知道他会不会一言不合就给你来个去根”套餐!”
吃瓜群眾的议论渐渐跑偏,从幸灾乐祸,转到了对叶昀的敬畏和————恐惧!
对此,叶昀直接无视。他面无表情地看著地上抽搐的田伯光,眼中没有怜悯o
许久,田伯光的痉挛才渐渐平息。
他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一边咳血,一边用涣散的眼神看著叶昀。
“你————你到底————是谁?”声音嘶哑、微弱,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不甘。
叶昀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淡淡反问:“阉了你,服不服?”
田伯光闻言,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
他咧开满是鲜血的嘴,似乎想笑,却牵动全身伤口,疼得面部肌肉抽搐。
“技不如人————有————何不。————”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令狐冲身后那个抱著柱子瑟瑟发抖的小尼姑仪琳。
含糊不清地嘀咕:“尼姑————砒霜————金线蛇————有胆————无胆————莫碰她”
“嘿————劫了这小尼姑————倒霉事————一件接一件————如今————把命————也丟了————”
丹田已废,吊著他性命的內力油尽灯枯。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著令狐冲,断断续续地说:“令狐兄————诚————不欺我!
这天下————·毒之首————非————非尼姑————莫属啊————”
说完,田伯光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一代採花大盗,纵横江湖数十载,最终以最屈辱、最痛苦的方式,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而华山弟子,当街阉杀採花大盗”的传闻!
则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向整个衡山城,疯狂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