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瑟瑟发抖的小尼姑仪琳,心里面竟开始盘算起来。
是这个女扮男装的带劲,还是这个光头小美人更胜一筹?
真是个让人难以抉择的问题啊!
最终,田伯光摇了摇头,舔了舔舌头,將酒碗高高举起,与那蓝袍男子重重一碰。
“令狐兄,请!”
来人,正是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
令狐冲的目光扫过仪琳,哈哈大笑:“我平生有三不戒。
其中之一便是一见尼姑,逢赌必输!田兄,你可真是会给我出难题啊!”
田伯光嘿嘿一笑:“仪琳与我一见如故,我请她吃顿便饭,令狐兄可不要多想。”
他衝著一旁早就看呆了的店小二吼道:“还愣著干什么?倒酒!”
店小二一个激灵,连忙提著酒壶上前。
他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仪琳那汹涌的胸口,一时间竟看愣了神。
手一抖,酒水哗啦啦地倒了出来,溢满了整个桌面。
“败兴的东西!滚!”
田伯光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
下一瞬,一道寒光闪过!
他腰间的弯刀已然出鞘,带著一股凌厉的劲风,径直朝著店小二的脖子砍去!
“田兄手下留情!”
令狐冲惊呼一声,身形一晃,闪电般將那嚇傻的店小二拉到身后。
“嗤啦”一声。
刀锋划过,令狐冲的左臂衣衫破裂,一道血口瞬间出现,鲜血汩汩流出。
令狐冲却看也不看自己的伤口,反而举起酒杯,对著田伯光,脸上竟带著一丝讚嘆。
“田兄,好刀法!”
田伯光收刀入鞘,也举起酒杯,眼中满是欣赏。
“令狐兄,好汉子!”
两人相视一眼,竟同时爆发出酣畅淋漓的大笑,將碗中酒一饮而尽。
这诡异的商业互吹,这扭曲的“英雄相惜”,彻底点燃了岳灵珊心中的炸药桶。
她再也忍不住了。
“砰!”
岳灵珊將筷子重重拍在桌上,缓缓站起身来。
二楼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
她看著令狐冲,那张脸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压抑不住的怒火。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回雁楼。
“一年未见,大师兄。”
“今日兴致,看来很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