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又问了几个关於朝廷內部计划的问题,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看来,这百户的级別,还是太低。
他收回手指,眼神淡漠。
既然问不出更多有用的东西,也就没有留著的必要了。
他抬起手,一掌印在毕云涛的天灵盖上。
“噗。”
一声轻响,再无声息。
叶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在清冷的月色下喃喃自语。
“看来,这江湖纷爭背后最大的那只黑手,就是朝廷本身了。”
当叶昀返回原地时,岳灵珊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屋顶上,晃悠著两条小腿。
看到叶昀回来,她立刻迎了上去,带著几分小得意。
“哥,你失策啦!什么回马枪,青城派的人影都没见著一个!”
隨即,她又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追上了吗?发生什么了?”
叶昀將刚才的审问结果,简单地告诉了她。
岳灵珊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锦衣卫?
弱武计划?
这些词汇,对她这个从小在华山长大的娇娇女来说,衝击力实在太大了。
“所以————那本《葵花宝典》,真的是朝廷故意丟出来,祸乱江湖的?”
她的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八九不离十。”
叶昀看著福州城內逐渐平息的灯火,淡淡开口。
“福州城的这齣戏,到这里,也差不多该落幕了。”
他转过头,看向远方。
“珊儿,我听说,再过不久,衡山城会有一场金盆洗手的大会,热闹得很。”
他的话还没说完,岳灵珊就眼睛一亮,立刻抢著。
学著叶昀平时那副云淡风轻的口吻,有模有样地说道:“还有————衡山派的剑法精妙绝伦,我想————
莫大师伯他老人家,应该也不会介意,让我这个晚辈,借鑑”一观吧?”
叶昀被她这搞怪的样子逗乐了,伸出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你呀,真不愧是我的跟屁虫。”
“哼,我才不是跟屁虫!”岳灵珊捂著额头,不满地娇嗔。
夜风拂过,吹起两人的衣袂。
两道身影,悄然消失在了福州城的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