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换二!
这股悍不畏死的疯劲,彻底镇住了剩下的敌人。
“爹!”
“夫君!”
被几个趟子手护在后面的王夫人和林平之,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想衝上去帮忙,却根本插不上手,只能在外围干著急。
时不时投掷暗器,或者大声叫骂,试图骚扰对方。
林平之的脸上,写满了激动与狂热。
他死死盯著父亲那鬼魅般的身影,全然忘记了白天面对那三百斤“小娇妻”时的屈辱和绝望。
成了!
父亲真的练成了那本魔改过的《辟邪剑诀》!
从几天前连青城派普通弟子都打不过的“弱鸡”。
到如今能以一敌五,反杀两人的“真男人”!
这就是神功!
这就是力量!
一瞬间,林平新的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填满了。
剩下的三名黑衣人,眼见林振南如此悍勇,剑法又诡异绝伦,为首者眼中闪过清晰的忌惮。
任务是袭杀,不是死磕。
他当机立断,故意用一口纯正的四川话厉喝:“点子扎手!扯呼!”
话音未落,三人毫不恋战,虚晃一招,身形如潮水般向后退去。
几个起落,便翻出墙头,消失在沉沉夜色里。
“矮冬瓜!你给老子等著!”
林振南提剑追至门口,对著空无一人的街道怒声咆哮。
直到確认所有人都已消失,眼中那股疯狂的杀意才逐渐被理智取代。
右肩的剧痛传来,他一个跟蹌,险些跪倒。
这一切,都被悄然潜伏在远处屋顶的叶昀和岳灵珊,尽收眼底。
岳灵珊看著下方血流成河的院子,气得小脸发白,两只粉拳攥得紧紧的。
“青城派的人太无耻了!卑鄙!下流!白天在公堂上输了,晚上就来下这种死手!”
——
“不。”
叶昀摇头,语气平静,“珊儿,你看仔细点,这些人,不是青城派的。”
“啊?”岳灵珊一愣。
叶昀指了指下方:“他们的剑法虽有其形,但杀伐气太重,缺少道门武功圆转如意的韵味。
每一招都追求最高效的杀伤,这是军中搏杀术的路数。”
岳灵珊冰雪聪明,瞬间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