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著。
直到夜幕降临,那伙土匪才心满意足地押著抢来的財物和女人,返回山上的巢穴。
“哥————”岳灵珊的声音带著哭腔。
“想去?”
岳灵珊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就走。”叶昀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夜,月黑风高。
叶昀带著岳灵珊,如两道鬼影,悄无声息地摸上了土匪的山寨。
山寨內,篝火熊熊,酒肉飘香。
土匪们正围著篝火,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怀里还搂著白天掳来的女子,庆祝著今日的收穫。
叶昀没兴趣听他们的废话,直接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什么人!”
有放哨的土匪发现了他,刚喊出声,一柄飞刀便已洞穿了他的咽喉。
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山寨。
“有敌人!”
“抄傢伙!”
几十个土匪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明晃晃的钢刀在火光下闪著寒光。
岳灵珊跟在叶昀身后,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碧水剑。
叶昀却连青冥剑都未出鞘,只是缓步向前,右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那是一柄他隨手从一个被杀的护卫身上取来的普通钢刀。
“杀了他!”
一个匪首模样的壮汉大吼,几十个土匪吶喊著,挥舞著兵器,疯狗一般地冲了上来。
岳灵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起了小时候,在守拙居的古松下。
兄长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练习著一个单调至极的动作拔剑。
那时候她还曾调侃,说这动作谁都会,有什么好练的。
直到今天。
她才明白,那看似简单的动作,究竟蕴含著何等恐怖的杀意。
就在那几十名土匪冲至身前三丈的瞬间,叶昀动了。
他摆出了一个標准的拔剑式,整个人的气息在一剎那间变得凌厉而森然。
十年苦修,融匯百家,尽数倾注於这一刀之上。
“噌”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刀鸣。
一道青色的新月剑光,在夜色中一闪而逝。
快!
快到了极致!
岳灵珊甚至没看清兄长是如何出刀的,他的人已经出现在了几十名土匪的身后,缓缓地將钢刀收回鞘中。
一阵山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