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中,王重阳祖师的遗刻密室里发现的。”叶昀答道。
“重阳祖师……”岳不群伸出手,指尖悬在画卷上方,
却不敢触碰,生怕惊扰了画中人。他的眼神变得悠远,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二十多年前……我曾在华山祖师堂,见过这幅画的真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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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后来……后来那场大变,真跡便不知所踪。
想不到,今日竟能再见到……”
他长嘆一声,满是物是人非的感慨。
叶昀对岳灵珊使了个眼色。
岳灵珊会意,手脚麻利地將桌上的茶杯等物挪开,把空间整理出来。
叶昀將那幅画郑重地放在一旁。
然后把抄录的古墓派武学与全真教典籍分门別类,整齐地码放在桌案中央。
“爹,娘,请看。”
他抬起手,先是指向了华山派眾人赖以为生的剑法。
“我们华山派,最大的长处是剑,但最大的短板,也同样是剑。”
此言一出,岳不群和寧中则都將目光投了过来,神色专注。
“我们过於注重剑法,以致门中弟子的拳脚、身法、阵法都相对薄弱。
一旦被人近身,或者兵刃脱手,战力便会大打折扣。”
叶昀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敲在要害上。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功法传承过於死板,弟子们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练剑就是练剑,练气就是练气,无法融会贯通。”
他看向岳不群,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建议:“所以,我建议。
將我们此次所得的武学,进行筛选、整合、改良之后。
正式纳入华山派的武学体系,对所有通过考验的核心弟子开放!”
“这……”岳不群眉头一皱,流露出迟疑,“祖宗之法,不可轻改。
况且,这多是古墓派的功夫,与我华山道统……”
“爹此言差矣。”叶昀不等他说完,便从容接话。
“全真教本就是我华山派的源流,吸收全真武学,是寻根溯源,而非背弃传统。
至於古墓派武学,我们取其精华,用以弥补我派短板,何乐而不为?
想要真正復兴华山,必先强化根基,根基若不牢,楼起得再高,也终有倾塌之日。”
一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岳不群眼中的犹豫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