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叄,为父知道你一直想建功立业,现在,机会来了。”
“你亲自去,带一百名卫所精锐,將那个服部千军的人头,给为父带回来。”
汤叄的呼吸瞬间急促,眼中爆发出炙热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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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父亲对他的考验!
“父亲放心!”汤叄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孩儿定將那倭寇首领的头颅,悬於应天府城门之上,扬我大明国威!扬我汤家声威!”
汤浩满意地点头,扶起他:“去吧。
此事若成,为父便亲自上书陛下和內阁,这灵壁侯的爵位,下一代,非你莫属。”
“孩儿,遵命!”
汤叄带著满腔豪情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离开了书房。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手刃倭寇,载誉归来,风光无限地继承爵位的场景。
看著儿子离去的背影,汤浩重新坐回太师椅,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
次日,浪墟镇。
这座小镇,已是一片废墟。
汤叄带著一百名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
立於镇口,装备精良,气势汹汹,与周围的残垣断壁格格不入。
“一群东瀛小矬子,也敢在我大明疆土放肆?”汤叄马鞭遥指镇內。
对身旁的副手傲然道,“待会儿报上本官的名號,不用动手,就能嚇破他们的胆!”
副手连忙奉承:“三公子威名,那些蛮夷听了,自然是屁滚尿流,纳头便拜。”
话音刚落,从镇子深处的废墟中,缓缓走出了一队人。
为首一人,中等身材,一身靛蓝色浪人服,脚踩木屐,行走间悄无声息。
他面容冷峻,一双狭长的眸子,是草原上最孤傲的鹰,漠然地扫过汤叄一行人。
正是服部千军。
他身后,几十名倭国浪人武士跟隨著,一个个脸上都带著嗜血的狞笑。
看向锦衣卫的眼神,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汤叄催马上前,摆出天朝上国官员的威严派头。
居高临下地喝道:“大胆倭寇!见到本官还不下跪!
尔等犯我疆土,屠我子民,可知罪否?”
他身后的锦衣卫齐齐拔出绣春刀,刀锋在日光下闪著寒光,声势骇人。
然而,服部千军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身后的浪人武士在听完通译后,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震天的狂笑,笑得前俯后仰。
“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