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他冷哼一声,声色俱厉,“谁让你擅自行动的?区区马贼,报官便是!
你这般大开杀戒,將我华山派的清誉置於何地?若是朝廷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
lt;divgt;
叶昀垂著头,不言不语,一副任打任骂的乖巧模样。
“师兄!”一旁的寧中则看不下去了,她一边心疼地搂著女儿。
一边嗔怪地瞪了岳不群一眼,“昀儿也是为了华山,为了给惨死的弟子报仇!
你不安慰便罢,怎的一见面就训斥?”
说著,她快步走到叶昀面前,拉起他的胳膊,当看到那被火銃灼穿。
血肉模糊的伤口时,这位女中豪杰的眼泪差点当场掉下来。
“你这孩子!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寧中则的声音都在发颤。
“娘,我没事,皮外伤。”叶昀笑了笑,心中一暖。
“爹!你都不知道,哥他有多厉害!”
岳灵珊此刻挣脱了寧中则的怀抱,跑过来邀功,小脸激动得通红。
“天风商会几百个悍匪,哥他一个人,就那么『嘭、嘭、嘭几下,全都给解决了!
那个黑大个的脑袋,『咔嚓一下就……”
“珊儿!”寧中则赶忙打断了女儿过於血腥的描述,又好气又好笑地拍了她一下。
岳不群听著女儿的话,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板著的脸差点没绷住,最终只能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转身,丟下一句:“回去再说!”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子“我『儿真牛但我不能夸”的彆扭劲儿。
夜里,守拙居。
小院里,石桌上摆著几样精致的小菜,都是寧中则亲手做的。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著这久违的温馨。
“来,昀儿,多吃点,看你都瘦了。”寧中则不断给叶昀夹菜,碗里堆成了小山。
叶昀嘿嘿一笑,看向对面的岳不群,促狭地问道。
“爹,这次去蜀地,生意谈得怎么样?咱们华山牌的蜀绣和茶叶,销路打开了吧?”
“咳咳!”岳不群老脸一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含糊道:“尚可,尚可。”
那窘迫的样子,显然是在外面碰了不少钉子。
叶昀见状也不再追问,从怀里掏出那两本白天拓印好的秘籍,放到桌上,推到岳不群面前。
“爹,这是天风商会会长黑逵的一点『心意。”
叶昀一脸诚恳,“他说他生前仰慕我华山派已久,这两本不入流的武学。
就当是给华山派的投名状了。我寻思著,不要白不要,就替您收下了。”
“噗——咳咳咳!”正扒拉著米饭的岳灵珊,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