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如此。”黑逵端起酒碗,浅酌一口,声音里的寒意却未消散。
“但小心无大错。你儘快派人去查,必须搞清楚张三他们的动向。”
“得嘞!大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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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胆见他不再追究,立刻眉开眼笑,凑得更近了些,脸上是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大哥,別想那些不开心的。昨天王麻子从洛南那边,给咱们弄来一对新鲜货色。
还是双胞胎,水灵得很,就在后院关著呢。大哥要不要……先去尝尝鲜,去去火?”
黑逵看著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结义兄弟,眼中闪过厌恶。
“混帐东西!”
他冷声呵斥,“武功不见长进,心思全在裤襠里!迟早有一天,你要栽在女人身上!”
自从一年前突破到一流境界后,黑逵便愈发克制欲望。
他的目標是將天风商会真正洗白,並以此开宗立派。
可惜,张大胆不懂。
这些年,被他们掳掠来的女子,姿色上乘的,大多都便宜了张大胆。
玩腻了,听话的就留在后院当个玩物,不听话的,赏给手下。
最后再被卖进他们暗中开设的怡春院里,榨乾最后一丝价值。
张大胆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丝毫不以为意。
反而嘿嘿一笑:“大哥教训的是。那小弟就……先替大哥尝尝鲜?”
这种话他早就听腻了。
早些年,兄弟俩还是一起快活,可自从大哥武功突破、当了官,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过这样也好,大哥不玩,那不就都便宜自己了?
他敷衍地拱了拱手,便迫不及待地转身,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黑逵看著他那副急色的背影,眼中闪过鄙夷,最终化为一声冷哼。
没过多久,夜色中,张大胆的院落方向,隱约传来女子惊恐的哭喊和徒劳的求饶。
那声音悽厉而绝望,却很快被男人粗暴的淫笑和布帛撕裂的声音淹没。
总舵大殿外巡逻的几名守卫对此早已充耳不闻,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小声交谈。
“听这动静,二当家今晚火气不小啊。”
“可不是嘛,那对双胞胎我见了,嘖嘖,真带劲。
老王,你说二当家玩完,明天能不能把那妞儿赏给咱们兄弟?”
“想得美!轮也轮不到你,上次那个不就赏给刁头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