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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瞬间白了脸,二话不说,扔下碗筷就跑。
叮噹!哐啷!
桌椅被撞翻的声音,碗碟摔碎的声音,惊慌的叫喊声,乱成一团。
三息。
真的只用了三息。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醉仙居二楼,顷刻间变得死寂。
只剩下被撞得东倒西歪的桌椅,和一地狼藉。
岳灵珊呆呆地站在楼梯口,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看看空无一人的大堂,又看看那个重新坐下、安静得像个大家闺秀的黄衫女子。
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摇著摺扇、仿佛什么都没做的白衣“男子”身上。
这……这是什么人啊?
叶昀內心早已不是惊涛骇浪,而是直接宇宙爆炸了。
霸道!
除了霸道,还是霸道!
这才是他记忆中那个最终boss该有的风范。
什么江湖规矩,什么人情世故,在她面前,都是狗屁。
实力,就是唯一的规矩。
人生莫过於此了吧!
东方白对这结果很是满意,她好整以暇地看著叶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岳兄,现在閒杂人等都走了。你的酒方,有何要求,但说无妨。”
她顿了顿,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话锋一转:“不过在此之前,想问岳兄下午提及吐蕃国师鳩摩智,此事距今已有五百年,知之者寥寥。岳兄年纪轻轻,是如何得知的?”
来了,真正的试探来了。
叶昀脑子飞速转动,脸上却是一副坦然的模样。
他反问道:“东方兄,你这个问题,和我討要酒方,是算一个要求,还是两个?”
东方白闻言,直接笑出声,凤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你觉得是几个,便是几个。”
这话说得,比刚才清场还要霸气。
叶昀心中一嘆,知道任何小聪明在这种人面前都毫无意义。
他索性光棍到底,哈哈一笑:“酒方而已,东方兄既然喜欢,拿去便是,算不得什么要求。”
他扭头对站在楼梯口,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顾长风招了招手:“长风,笔墨伺候。”
叶昀这才回答东方白第二个问题,脸上带著几分自嘲。
“至於鳩摩智国师的事跡,是我年幼时在一本残破的古籍上看到的。
书上说,这位高僧当年自吐蕃而来,一心挑战中原武林。
打得当时的武林泰斗少林寺都抬不起头。我觉得有趣,便记下了。”
东方白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