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账假账、明账暗账,一本不少。”
他站起来,走到梁铮面前,把真账和副本并排举在他眼前。
“这是你烧掉的那本,这是暗卫誊抄的副本。”
“两本账对在一起,你哪笔银子转去了哪里、经了谁的手、换了什么——清清楚楚。”
梁铮盯着那两本账册,腮帮子上的肌肉开始抽搐。
郑文渊从旁听席上站起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出来的账目对照表,走到大堂中央,把表呈给三位主审。
范绍安接过来扫了一眼,眉头拧成了疙瘩。
严文渊接过去看了两页,拄着拐杖的手指捏得发白。
沈怀义最后一个看,看完之后把惊堂木重重一拍。
“梁铮!”
沈怀义的声音震得堂上瓦片嗡嗡响。
“你这本账册上的特别客户,涉及七家勋贵、三位朝中大员!”
“过去三年间,你通过通宝号的地下钱庄网络,替他们转移出境的白银累计高达二百万两!”
大堂外围观的百姓炸了锅。
“二百万两!”
有人扳着指头算,“这得堆满几间屋子?”
“七家勋贵——都是谁家的?”
“怪不得他敢烧账册,这要是全抖出来,半个朝堂都得塌!”
梁铮站在大堂中央,刚才整衣领的那份从容已经荡然无存。
他的膝盖开始打弯,额头上沁出一层密密的汗珠子。
他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要见陈侍郎。”
“你昨晚就说过这句话。”
范绍安坐回主审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