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牌在烛火下泛着暗沉的光,内务府三个字在光线下格外刺目。
“侍卫营一共多少人?”
“三百人,分三营,每营一百人。”
赵羽翻开本子,“统领是内阁大学士徐阶的次子,徐宽。”
“徐阶。”
江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江南松江府华亭县人,三年前入阁,以清流自居,在朝中口碑极好。”
赵羽点头:“此人在朝中不结党、不营私,皇上曾夸他是本朝第一清官。”
“第一清官。”
江澈冷笑了一声,“往往就是第一贪官。周景山在明,他在暗,一明一暗,把大夏的官场玩弄于股掌之间。”
“主子,要不要抓人?”
“不急。”
江澈站起来,走到地图前,“徐阶是内阁大学士,抓他得有真凭实据。”
“光凭一块铜牌,扳不倒一个内阁大臣。”
“他会说是有人栽赃陷害,然后反咬一口说暗卫陷害忠良。”
“到时候朝堂上那些清流一闹,反而不好收场。”
赵羽沉默了片刻:“那怎么办?”
“等。”
江澈转过身,“徐阶劫走一百支枪,不是为了拿着玩。他需要这批枪来装备自己的人。”
“他的人在哪里?他在京城有多少死士?他的计划是什么?这些都不知道,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林继祖和周安已经在追查那批枪的下落了。”
“他们查到那批枪被装上了一条快船,沿运河北上,往京城方向去了。”
“徐阶要把枪运进京城,只能走水路。”
江澈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