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俗的眼光里,她们本该拥有各自独立、互不干涉的人生轨迹。
然而此刻,她们却围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演绎着教科书级别的“姐妹情深”。
其中两个私生女在半小时前还曾撅着浑圆饱满的美臀被自己猛烈肏弄,转眼却能如此自然地配合着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合法女儿。
林弈喝了一口冰凉的苏打水,气泡在喉间炸裂。
男人心里升起一种荒谬的掌控感,刚刚在林子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见不得光的幻觉。
这三个流着他血液的女孩,在阴影里毫无保留地共享着他,在阳光下又这般默契地维护着这摇摇欲坠的平衡。
这走钢丝般的刺激感,配合着这种违背常理的戏剧性反差,非但没有让林弈感到恐惧,反而让他在那不见底的背德深渊里越陷越深,品尝着只有自己知晓的隐秘满足。
天幕外,太阳逐渐偏西。
“外婆,趁着现在光线好,我们要去湖边拍点照片留念。”林展妍站起身,拿过一旁放置在储物箱上的微单相机,一边拨动着相机的开光拨盘,一边转头招呼,“然然,阿瑾,走啦,那边有个木栈道取景应该不错。”
上官嫣然顺从地起身,随手整理了一下短针织衫的下摆。
陈旖瑾也拿起了平时用于打光的折叠反光板。
三个年轻靓丽的女孩有说有笑地走出了天幕,踩着草坪朝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走去。
天幕下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小火炉里煮水发出的咕噜声。
陈菀蓉坐在火炉旁的帆布椅上,少妇用木夹夹起一块银丝炭,小心翼翼地添进炉底。
欧阳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视线轻飘飘地落在林弈身上。
“小弈这手安抚的本事,倒是越发熟练了。”欧阳璇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林弈动作顿了一下,看向对面的欧阳璇。
欧阳璇轻笑一声:“玻璃暖房里的冷水洗得掉身上的腥气,可洗不掉她们眼角那股化不开的春意。”
听到欧阳璇如此直白地点破自己亲生女儿刚才在林子里的荒唐事,陈菀蓉正拿着抹布擦拭木桌的手微微一顿。
她那张温婉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但并没有出声反驳,只是默默提起烧开的水壶,依次给欧阳璇和林弈杯中添满热水。
欧阳璇的余光扫过正在倒水的陈菀蓉,顺势将话题抛过去:“蓉儿妹妹,你说是不是?你家那个平时清冷的小丫头,现在为了争宠,也是一点清高架子都没了。”
陈菀蓉放下水壶,垂下视线看了林弈一眼。
少妇柔声细语地回应:“小瑾这孩子虽然表面与世无争的模样,实际打小骨子里就要强,现在有老公看着,家里立好了规矩,知道自己是什么位置,总比乱吃飞醋惹出乱子好。”
林弈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陈菀蓉,“蓉儿,有件事也得给你交个底。”
陈菀蓉停下手里擦拭木桌的动作,抬起头,眼神看过来。
“然然是我和上官婕的女儿。”林弈语气平稳,将昨晚和上官婕的对话全盘托出,“她和小瑾一样,都是我的亲生骨肉。”
陈菀蓉的手指猛地捏紧了抹布。
这温婉少妇眼睫剧烈颤动两下,视线在林弈脸上停滞了片刻,随后猛地偏过头,越过草坪看向远处湖边正和林展妍说笑的上官嫣然。
原来广都上官家的千金,和自己的女儿一样,也是这个男人一直不知道的亲生血脉。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女儿和上官嫣然之间最近火药味会那么浓,远不是之前女儿嘴巴里说得那般闺蜜情深。
两女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又都共同伺候着亲生父亲,这场没有硝烟的争宠量级,远比她想象的要夸张得多。
“难怪……”陈菀蓉嘴唇微张,声音有些发干,半天才咽下这番极具颠覆性的信息,同时心里一瞬间也想清楚三女同室只怕就是上官婕的手笔了。
林弈把话挑明了说,“然然和小瑾背着这层见不得光的关系,本就缺个名分和底气。现在我们一家人的关系都摊开了,定下家里共进退的基调,对谁都好。”
欧阳璇靠在椅背上,看着林弈这副坦荡随性的做派,红唇勾出一抹满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