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他將筷子放下,对陈国富和汪巧珍说道:“老爸,老妈,三天后我要去趟內地,接收东莞的那间饮料厂。”
“真的?!”陈国富猛地抬起头,惊喜道,“就是上次酒会上讲的那间?这么快就定下来了?”
“嗯,定下来了。过去主要是清点资產,办理手续,儘快让工厂运转起来。”
陈秉文点点头。
汪巧珍更是喜上眉梢,激动的连声说:“好事!
这是大好事!
去內地开厂,成本低,市场大。
阿文,你真是越来越本事了!”
激动过后,汪巧珍突然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阿文,你这次去东莞
东莞离顺德不算太远,你有没有时间去顺德老家看看?”
说著,她期盼的看著陈秉文道:“你外公外婆年纪都大了,还有你两个舅舅,一个姨妈,都好多年没见了。
上次联繫,还是写信,话里行间都掛住你。
如果得閒,代我去看看他们,好不好?”
汪巧珍嫁到港岛已经二十几年,之前与老家还可以通过书信往来,互道平安。
可到了后面,就不敢了,生怕寄信回去给亲人们带来不好的影响。
这一断就是十几年,直到水生游水过来,才算又和顺德老家那边联繫上。
陈秉文看著母亲那满脸的期待,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应承下来:“好,老妈,你放心。
我安排一下时间,一定去顺德探望外公外婆和舅舅姨妈。”
“好好好!”汪巧珍连声说好,脸上绽开笑容,“我今晚就写信!
你帮我带给他们!
再封个利是,给二老买点补品!”
陈国富也在一旁嘱咐道:“是啊,应该回去看看。
帮我们带些钱和东西回去,虽然现在那边情况和我们不一样,但尽一份心意总是好的。”
“我知道怎么做,老爸。”陈秉文笑著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陈秉文先处理完几件日常公务,便让刘二猛开车去了观塘厂。
陈秉文找到水生时,他正穿著工装,满头大汗地指挥工人搬运原料。
“阿文?你怎么来了?”水生看到陈秉文,赶紧用毛巾擦了擦手和脸,有些意外的问道。
“过来看看,顺便跟你说件事。”陈秉文拍拍他的肩膀,把他拉到一边,“我过两天要去內地,去东莞。
我老妈让我顺路回顺德老家看看外公外婆。”
水生一听“顺德老家”几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隨即又黯淡下去,他是去年才偷偷游水跑过来的,现在回去很可能会有麻烦。
陈秉文看出他的心思,直接说:“你暂时肯定不方便回去。
这样,你写封信,或者有什么想带给家里的,我帮你带回去。
也好让家里知道你现在过得挺好,让他们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