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口味这一关拿不准的话,可以临时聘请香精公司的调香师,请他们为我们进行单一產品的调香。”
“明白。”周志远立刻应下,“复合果味,高甜度,低凉感。
72小时,出样品。”
“凌总监,”陈秉文转向她,“新加坡团队立刻启动『脉动品牌註册,覆盖东南亚主要市场。
同步设计新包装方案,淡蓝主色,水果视觉元素突出。
宣传gg请程龙重新补拍,生產计划同步做出调整。”
“是!”凌佩仪连忙点头记下。
安排好眾人的工作,陈秉文这才拿著资料向办公室走去。
结果,他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一个身著笔挺西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翻阅文件,正是他的法律顾问,大律师顾永贤。
“顾大状,久等了。”陈秉文快步走进办公室,將手中的资料放在办公桌上。
顾永贤合上文件,站起身,正色道:“陈生,刚开完会?
正好,关於罗维影业起诉我们以及《商界快讯》不实报导的事情,有了初步的调查结果,需要向你匯报。”
“请坐,具体情况如何?”陈秉文示意顾永贤坐下,自己也坐到对面,神色专注。
顾永贤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调查报告:“首先,《商界快讯》那篇报导,我们已经完成了初步的证据固定和对方接触。
可以確定,该报导没有任何实质证据支持,其主要信息源完全依赖於罗维影业方面提供的单方面说辞。
更重要的是,我们有理由相信,罗维影业向《商界快讯》支付了一笔可观的『公关费用。
该刊物主编大概是认为陈记作为新兴企业,可能会选择息事寧人,便抱著侥倖心理,想藉此博取眼球,同时向罗维卖个人情。”
陈秉文静静听著,眼神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那平静下蕴藏的冷意。
“也就是说,他们为了钱,就可以毫无根据地捏造事实,詆毁一家合法经营企业的声誉?”
陈秉文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室內的空气仿佛凝滯了几分。
“基本可以认定如此。他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商业誹谤和发布不实信息,严重损害了陈记食品的商誉。”
顾永贤確认道,並补充了一句,“罗维起诉我们的案子,法律层面我们占据主动,程龙的代言合同规范清晰,《醉拳》投资是正常商业行为。在这方面我们占据优势,按照您的要求,我会儘量拖住他,拖死他。”
陈秉文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顾大状,我的態度很明確。
对於《商界快讯》,绝不姑息。
立刻启动法律程序,提起正式诉讼,控告他们商业誹谤,发布不实信息,索赔金额按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来定。
我要的不是和解或一封不痛不痒的道歉信,我要的是一个明確的法庭判决,要他们为这次的选择付出足以让整个行业警醒的代价。”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不管是罗维,还是这些收钱办事、毫无职业底线的媒体,有一个算一个。
这次就要让他们彻底明白,招惹我们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件事,绝不手软,追究到底。”
顾永贤感受到陈秉文话语中的决心,神情也愈发郑重:“明白,陈生。
我会立刻组织团队,准备最充分的诉讼材料。
证据链很完整,我们有很大胜算。
《商界快讯》必须为他们的行为负责。”
“好,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处理。”陈秉文点头,“至於罗维那边的官司,正常应对,按法律程序走,能拖儘量拖,拖不死他也噁心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