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足以令她原谅他当时在猎场的逃跑。
因是秋狩,住在营帐,伺候的奴婢们大多都挤在一间,所以闫胥珖不能在蓬鸢这儿待太久。
谁不认得荣亲王府的掌事,久了不回去,他们见不到人,难免要问的。
很少出现这样需要珍惜时间的陪伴,于是闫胥珖今天没多少别扭,就回到矮榻上。
蓬鸢偎进他怀里,是熟悉的姿势。
趴在肩头,她扒拉起他的耳垂,捻薄薄的软肉和莹润的白玉。
“你过来看我,为什么又走了?”
蓬鸢开始质问。
犯人老实回答:“有些羞……”
“这就羞了,掌事的脸皮未免太薄了点,”蓬鸢促狭打趣,手臂从他耳后穿过,卡着另一侧下颌,掰下他的头。
闫胥珖眨了眨眼,胡乱瞟了几圈,短短功夫,从头至颈,粉了个透彻。
“亲我一口,”蓬鸢扬起笑,不打算因为他害羞就饶过他。
不按着她说的做,她一定会让他付出不听话的代价,也许是像从前一样罚他,也许是更猛烈的对待他。
闫胥珖不想要前者。
还是别去赌了。
于是俯垂头去,试探着碰了碰她的唇,在外肆意纵马过,到现在了,鼻尖还泛凉,嘴唇还有些干。
闫胥珖落下眼皮,在蓬鸢无动于衷的态度下,微微探出舌尖,想要深入亲吻。
在这时,蓬鸢突然坐了起来,他追吻不及,一小截湿红的舌尖微露在外。
实在是羞耻难堪的神态……
他脸上粉红,立马烧成漫天深霞。
蓬鸢止不住地笑,手心抚摸闫胥珖滚烫的脸颊,他羞到不敢面对,只好往她手心偏脸,把脸埋进她手心。
“郡主……”闫胥珖轻声羞恼嗔她。
“我在呢,怎么啦?”蓬鸢凑过去,亲闫胥珖的眉心,拇指顺着他埋脸的幅度,滑进他的唇。
压着颤抖起伏的湿舌,时而又去拨弄。
又被她亲,又被她玩,闫胥珖承接不住,身子缓缓软着下滑,直至枕进被褥间。
闫胥珖觉得郡主应该因为他的离开而小小恼了一下,但没有真正生气。
她日常的亲吻很激烈凶猛,而此刻却温柔绵密,那不是她该有的作风。
出于习惯了从前的她,于是到了现在这样温温柔柔的亲吻,他感觉……很不满足。
“郡主……”
在双唇分开间,闫胥珖几乎是乞求蓬鸢。
“认错,认错我就原谅,”蓬鸢话语里并无恼怒,只有轻佻逗玩。
“奴婢错了,”他立马认乖。
“你说‘我错了’。”
他默了下,没能说出,就在他沉默的瞬间,猛然被她掐着腰,趴在了榻。
“郡主……啊……我错了。”
清脆一声掌,掌歪声调,变成极为轻,并且上翘的音。
极大的羞,贯穿头颅。
作为从小陪候郡主的内侍,比她大上足有五岁,荣亲王理所应当地把教导郡主的责任交给了他。
他纠正她吃饭只用勺不用筷的坏习惯。
教她打理自己长长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