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共是八个人,四人守白天,四人守晚上,两个人轮一天,第二天这两个人休息,另外两个人顶上。
闫胥珖煮了些热酒,给她们暖身。
她们大方接过,笑着说:“掌事好贴心,难怪郡主这么重视您呢!”
闫胥珖轻轻笑了笑,看向别处。
这一偏头,瞧见巷子拐角有人靠着,揣着手看向院子大门,太黑,看不清人脸。
但闫胥珖已从身形辨出来人。
走过去,接下她沾了寒气的外袍。
“上车回府,”蓬鸢指了指巷口的马车。
闫胥珖道好,回头知会了看守的两个女人,两个女人冲他们摆摆手。
车内很暖和。
蓬鸢趴在闫胥珖腿上小憩。
和燕阙用膳吃饭,少不了陪她喝酒。
蓬鸢喝得脸颊泛粉红,鼻头被风吹,有些红,闫胥珖将她抬起来,置在肩头。
“躺着头重脚轻,趴着会好点,”闫胥珖低声解释。
“嗯……”蓬鸢扭过头,凑在闫胥珖颈下,深深嗅了好几口。
很淡很淡的草本清苦,闫胥珖身上一般不会有这种味道,像是抹了什么药?
蓬鸢倦倦睁眼,扒拉下闫胥珖的领口,朦胧模糊间,发现他脖颈下的痕迹基本消失不见。
抻过去,仔细嗅。
这处清苦味道最浓。
他擦药了?
“郡主,您喝了多少?”闫胥珖虚虚挡开蓬鸢,他实在了解她,知道她马上要下口咬人了,这么挡去,她只能咬他的手。
蓬鸢的齿尖蹭磨闫胥珖的手。
闫胥珖别开脸,手呈给任她啃咬。
虎口,蔓延唇腔的温热湿濡,感知到她口中尖尖的牙齿刺咬,他还清晰地辨别出,那是她嘴里何处的平齿,何处的尖齿。
蓬鸢一边厮磨着,一边含糊回答:“总之,没醉。”
咬的是手,反应却起在浑身上下,闫胥珖试图用规矩来恢复理智。
“王爷晓得了,要恼的。”
“那掌事不要告诉父王,好不好呀?”蓬鸢的手臂,穿过闫胥珖的后颈,掌心贴着他侧脸,逼他看过来。
鼻尖若有若无触碰,她手烫,鼻头却凉,冰得闫胥珖不自觉抖了几下。
好近,好近。
近到及其微弱地一动,就能吻到郡主的嘴唇。
闫胥珖认命闭眼,不敢乱动,喉间轻轻溢出一声,“好……”
蓬鸢高兴笑起来,吻他红润唇瓣,舌尖柔柔触进他唇缝,他立刻乖觉张开。
他太温驯,简直是为任性的她天生定做,她注视他享受,还要全力克制的样子。
她打定主意,非闫胥珖不娶。
她应该……抗她老爹的抽……
吮入时细细绵绵,不由自主交缠得猛烈冲动。
还好春雨突然,淅淅沥沥绕在所有人耳边,闫胥珖无法压抑的哼喘,也随入了春雨。
车夫听不见,长随听不见,路人听不见。
只有蓬鸢和他自己听见了。